其中一名官員,自覺得自己很靈機一動的想到了這個自以為很棒的主意。他本也無太大的所謂的愛國心,只是不服於拓跋長以限制他們的人身自由來要挾他們就範的做法,很是不齒而已。讓他想到了想要報復拓跋長的想法。
「任何可能性都有,你們也別看著老夫,自古以來一朝天子一朝臣,老夫此時還有一國丞相的威儀嗎?你們還是別把出問題讓老夫來答了。」
丞相拒絕了他們對他的期待,他自問已無法再以丞相的職能來發號施令,也不願意替他們拿主意。
要知道此時此刻的他,與他們其時僅僅是多了一個丞相的稱謂而已,他也與他們一樣,連自己能否有個好的結果都無力保證,如何再與他們出什麼好主意。
視丞相為主心骨的大臣們對於丞相的態度很是失望。任誰都不相信丞相經營了二個朝代了,會沒有自己的和番勢力。
丞相心中自嘲的笑了,拓跋長還是太高估了這些大臣們能力,這些軟弱的臣子,虧了拓跋長還擔心這裡面會不會混入了火翊的人,還真是白擔心了。這些人眼裡只有他們自己,相信用不了多長時間,拓跋長一定能夠如願以償的看到他們向他投誠的。
「咚咚咚……」幾聲脆響驚醒了丞相的沉思,這是一日二頓的送吃食的時間到了。
「如何,今日有沒有人想通的,想通的就自行出屋,左拐進入到膳堂裡,那裡準備的才是人間的美味呢,若是想跟自己過不去的,那就還呆在此地吧。」
這些話從皇宮的侍衛嘴裡說出來,他說一句屋裡的人就在心裡默唸下一句,日日過來都是說得這些話,他們都可以背出來了。
「我去。」
「我也去。」
「還有我。」
侍衛只是機械的揹著拓跋長交待的話,每日翻來覆去的說的就是這些話,並無多少人響應,想不到今日里他的話還沒有落下,就看到近十名大臣爭先恐後的往外走,就怕每日里有限額,遲了今日就出不去似的。
他們的迫切往外走的動作,驚得沒有思想準備的侍衛手中的飯盤差點兒由於手滑而跌落下去。
他們側過身去給想往外走的大臣讓出道來,他們巴不得這些被關押此處的大臣全都想通了離開這兒,這樣他們也就無需天天來侍候這幫大臣們了。
丞相冷眼看著這些醜態頓出的大臣,這樣的結果早已在他的預料之中。
至此之後,丞相知道,昌邑的天算是徹底的要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