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這樣殺傷力極大的武器,憑著刀劍來犯,就是人數再多,也還不在他的眼裡。
火翊急衝衝趕到了南城門,早有他的得力愛將趙可於高高的瞭望臺上看到了火翊的身影,早早的不迎了出來。
陳校尉與趙可兩人,打從孩童開始就一直跟隨著火翊,他們二人都有升職的機會,卻不願意與火翊分開,就此留了下來。職位雖不高,卻在軍有有著僅次於火翊與阿蒙達的威望。因此火翊才他們二人分別安插於最為重要的二大城門防守。
「報告大將軍,來犯軍隊來歷不明,人數不明,已於關個時辰之前來到了護城河對岸,一到即對我方展開的攻勢。」
趙可見到了火翊,一句多餘的話也沒有,立即就向他通報了南城門叛軍的資料。
「哦,攻城嗎,他們憑藉什麼來攻。」
火翊初時聽到了叛軍一到護城河對岸後即展開了攻城之勢,即納悶又不解。在看到了趙可還有機會下來迎他的情況來看,立即判斷出對方的火力一定在護城軍的防守之內,也就不那麼緊張了。
他們兩人邊談邊往瞭望臺上走。
趙可繼續向火翊介紹南城門的情況,他邊走邊道:「來者大部分人似乎是身懷武功,他們先是派出一隊水性好計程車兵潛入水中,再往護城河裡投放數塊木板,由潛入水中計程車兵以手固定著木板,再由一些身具武功計程車兵踩著木板企圖獲取強行過河。」
「哦,這倒不失為一個好辦法,只是得以犧牲前人為代價強行攻城,恐怕是能順利過河的人也定不會多,就看我軍當中的弓箭手的準頭,還得再看是他們的速度快還是我軍的弓箭手的速度快了。」
「自然是咱們的速度快。」趙可的話中充滿了驕傲,否則他也能下樓來迎火翊,早就窮於應付分身乏術了。
火翊聽著趙可的彙報,說到此他們二人也來到瞭望臺上。這裡護牆城上站滿了拉滿弓計程車兵,他們一箭接一箭的射向那些企圖強行渡河的叛軍,而弓箭手的一左一右更有兩隊士兵於一邊候命。
一隊士兵負責給弓箭手遞利箭,這可以保證弓箭手不停的連續射擊。另一隊士兵立於一旁,哪一名士兵體力不支時立即進行替補,這樣的戰術使瞭望臺上時刻都保證了滿滿一圈計程車兵與叛軍對抗。
站於高臺上的火翊看向護城河對岸,也不知道拓跋長從哪兒尋來的這一批死士,根本就是不顧士兵的性命的一種打法。護城河面上已經被叛軍的屍體所填滿,有數十名叛軍成功的突圍來到了護城河下,早有潛入水中計程車兵將提前備好的扶梯投給了過河計程車兵,他們又立即分出兩人扶梯,其餘的人通過這搭起了扶梯就往瞭望臺上攻來。
能夠成功過河來計程車兵都是輕功及內力了得計程車兵,這才能保證他們的身形夠快而不被高臺而下的瞭望臺傷到。
已順利來到了城牆下午的叛軍就不那麼容易對付了,他們似乎是都經過了專門的訓練,那扶梯安放得筆直,而通過扶梯扶搖直上的叛軍更是將身體儘可能的緊貼於牆壁上,簡直就是與牆面緊貼成一線渾然一體。這讓瞭望臺通過弓箭的射擊來阻擋敵軍上城計程車兵一時手足無措。猶豫間已有數名叛軍成功的跳進了瞭望臺裡,幾名不防計程車兵瞬間就被他們斬殺於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