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守備冷冷的笑道:「本官經過多年的蟄伏,總算是等到了這樣的機會,正好今天你們兩個人都在,也省得我一個一個的找你們去報仇。」
火翊聽到此,知道劉守備的忍耐性已到了極限,他對阿蒙達點了點頭,示意他做好迎戰的準備。
阿蒙達也對火翊點了點頭,然後轉身拿起了放置一牆角邊的弓箭。
「你負責組織人手滅火。迎戰的事情有我跟阿蒙達即可。」
火翊對陳校尉下令,他已經可以想象得到,當那鋪天遍地的帶火的箭矢飛過來時,會有許多士兵被火灼傷。他需要有人負責施救及補充新計程車兵上來滅火。這件事情交給陳校尉他最是放心。
「報,緊急軍報……」
火翊這邊才按照新的作戰方案部署完畢。即見到哨兵手舉著一封信疾步而來。
「大將軍,南城門發現敵情。」
來報信計程車兵,將手中的信函遞給了火翊。然後垂手站立於一旁,等待著火翊的指令。
聽到了士兵的稟報。阿蒙達急匆匆的三步並作兩步來到了火翊的身旁,於他一起觀看信函裡面的內容。
「南城門也發現了大批計程車兵,正遠遠的往南城門而來。」
「他們想要同時發難嗎?」看到信函內容的阿蒙達脫口而出,一臉的沉重。隨即他臉上現出狠厲的光芒,抬頭時跟火翊的目光相對,兩人間相互點了點頭,多年的默契已經讓彼此知道了對方的心思。
「你留守此處,本將去南城門,沒有問題吧?」火翊幹練地詢問阿蒙達。
「大哥放心去南城門,這兒哪裡算是事兒。」阿蒙達豪氣的回答,在他心中這些區區幾千人計程車兵連戰爭都算了小,頂多就是處理叛亂計程車兵。比之真正的敵軍來犯檔次還遠著呢。
火翊對阿蒙達頷首,然後再不多留,跳上自己的戰馬隨即向南城門而去。
南城門是離皇宮最近的一道城門,此門若是攻破,那麼叛軍用不到一個時辰即可直達皇宮,那時定會避免不了會出現大面積的流血事件,他一定要把這種可能杜絕在城門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