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沉浸於回憶中的燕安靈忽然聽到咔噠的聲響。她看向了聲音的來源處。那是寢殿裡的一角傳來的聲音。
無人想到在這怡和殿中會有暗門,而此時拓跋長正從暗門處走了進來。
燕安靈瞄了他一眼,即不上前去行禮也不問安,只是站在原處看著他。
「本王就喜歡你等性子,不卑不亢,有這等膽識的女子才配得上與本王一起俯瞰這天下。」
拓跋長說話間已經走到了燕安靈的身旁,毫不避忌的伸手就將她摟進了自己的懷中。他一手摟著她,另一手已經在她的身上四處遊走,專尋她的敏感處下手。
燕安靈撇撇嘴,嬌聲道:「王爺,把安靈擄進宮來這又是弄得哪一齣啊。也不提前告訴安靈一聲,你聽聽,是不是小心臟都嚇得狂跳不已呢。」
她深知如何才能緊緊的抓住他的心,即不能全盤的奉承也不能一味的拒絕。他什麼女人沒有見過,她得是最為特殊的那一個就得付出非一般女子的睿智與不同於各類美人的表現。
她嬌嘖的神態更加激發起拓跋長體內的火苗。他一把掀開了燕安靈胸前的衣物,口裡說道:「讓本王看看,是如何個狂跳不已的。」說著已是覆身而上,逗弄得燕安靈沒了聲音,已沉淪於他的情意之中……
「本王這麼做,你可是惱了本王?」一輪激情過後,拓跋長以手劃過她的唇,另一手撐著頭俯視著她,他也想不到他會在她的身體裡淪陷,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這樣帶有野性的女人,有的時候他又是在透過燕安靈看到了柳婧的眼神,有時連他自己也分不清楚他與之歡愛的女人是燕安靈還是柳婧,也許正是因為這樣的緣故,他才會對燕安靈比之別的女人更多了一份耐心與不捨吧。
「正是如此,忽然失蹤,家父會擔心的。」燕安靈並不懼拓跋長,並不似別個女子那般的被他的威儀所嚇,唯唯諾諾的不敢說出自己的心裡話。經過了短暫的幾日的相處,天天玲瓏八面的她已經摸透了拓跋長的心思,他並不需要對他阿夷奉承的女子,也許正是他早就膩歪了這一型別的女子,沒有了與之說說話的物件,反而對於她的叛逆反而多了幾分讚賞。
「這點安靈且放寬心,丞相是什麼人,什麼大風大浪沒有見過。他自己會對此事有個正確的判斷的,初初的驚嚇之後想來丞相大人自當會想明白其中的奧秘。」
拓跋長安慰著燕安靈,他可以寵她,給予她一切她想要的,唯獨涉及到他的大業的安全問題時,那是他的底線,在他還沒有覺得此時告知丞相此事對他有幫助時,就是燕安靈再擔心他也不會為了她妥協半步。
「近日你且先在宮中住下,到了該向丞相攤牌時,本王會第一時間通知你,你也知道其時本王自然巴不得這一日早一刻來臨呢。」
拓跋長有著他的打算,初期正是雙方都在為探對方的底最為關鍵的時期,他得讓丞相在不知道燕安靈已經是他的人的狀態下,才能讓他更加自然的接觸到火翊的權力中心,那麼丞相才能得知更多的秘密。
隨著夜幕的降臨,拓跋長起身離去,偷得半日閒來安撫燕安靈這已是他最大的限度。算算時間,他的護衛軍也該到了。他得去準備了。
燕安靈臉上現出得體的微笑將拓跋長送出門後,立即收斂了唇角的微笑。她失了身也守不住她的心,此時她心亂如麻,有了一種不知該何去何從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