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聽說了昨夜還發生了那麼多起襲擊事件,早就火冒三丈地打斷了火翊的話。昌邑王國最忌諱內訌,可是現在卻偏偏發生這種事情。讓他們這些輔助了皇室多年的重臣情何以堪。
「丞相稍安勿燥,且聽本將把話說話。」火翊也打斷了丞相的話語,接著說道:「這些還不是最為緊要的,最為緊要的卻是昨夜本將府裡也來了五名蒙面黑衣人,這批黑衣人跟那些從正面進攻的黑衣人不同。他們的由府裡的內應開啟了府中的側門把他們放進來的。」
火翊說到此,特意打住了片刻,仔細的看著丞相,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異樣的表情。
丞相這一回守住了自己的好奇心。他知道後面還有一些他所不知道的大事。他收斂起臉上的神色,沉默地認真傾聽著,深信火翊已經說到了關鍵之處了。
火翊並沒有從丞相的臉上看到任何他想要看到的神色,心裡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想要這樣樣的結果。
「昨夜所幸府裡的侍衛抓到了這五名來犯之人,在審迅中得知,有人指認把他們放入府的正是燕安靈小姐。」
火翊與吳尚書都望向丞相,等待著他的解釋。
「不可能,此事絕對不可能,一定是來人別人用心的想要挑起將軍府與丞相府相互間來一場惡鬥,他們好做漁翁得利。」丞相激動的怒吼,由於憤怒導致了他的聲音都極度的顫抖著。
「丞相大人息怒,正是因為本將與尚書都不相信會是燕安靈所為,這才上門來與您一起商討此事,對方還交待了他們是拓跋長的人。潛入府中正是為了想要擄走本將的夫人。想來此事與擄走燕安靈如出一轍,都是想要令我們自亂陣腳。」
火翊斂起自己的情緒,換為一副與丞相同仇敵愾的陣勢,他未能從丞相的臉上看出異象,那麼就只能先維持好與丞相的關係,留待日後再行查證。
「正是如此,丞相請息怒,此事想必正是拓跋長玩弄出來的把戲,咱們可千萬不能被他給騙了,共商大業還得咱們齊心協力促成才行。」
吳尚書也未能看出丞相的異樣,也僅能先穩定他的情緒,不讓他對他們有所懷疑。
「唉,此事雖說是拓跋長弄出來的把戲,可是這種陷害與挑撥離間的伎倆放之任何場合也都是縷試縷勝的啊。」丞相一陣感嘆,復又對火翊一鞠躬,道:「老夫還得感謝將軍與尚書的慧眼識大體,沒有被拓跋長這等小把戲所矇蔽住雙眼,實乃可喜可賀啊。」
丞相對火翊的鞠躬被他給閃身避開,聽了丞相的話,火翊連連點頭,道:「丞相說得極是,本將與尚書也正是此意,一路過來時就想到這應該就是拓跋長想要離間我等的手法,手段雖然笨劣,卻也極易引起誤會。本將過來正是想與丞相通通氣,本將與尚書是絕對不會受拓跋長的矇騙的。」
火翊心裡著實也沒有底,也只能是銜穩住了丞相再想辦法去查驗此事。
「事情已經說清楚的,指揮部那兒僅趙兄坐鎮,我看我們趕緊無回去才好。」吳尚書見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資訊,知道此事也只能暫且到此為止,先讓丞相明白他們依然是與他一條心的。下一步也只能等他們派出的跟蹤人手,能否發現新的線索再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