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誰放你們進來的,又是從哪兒進來的。」陳巖一手掐著那看似領頭人的下額,大有一言不和即擰下那人下巴的可能。
那人只是一臉倔強的把頭扭向一邊,並不回話。陳巖了不再續問,手上直接用力,即把那人的下巴脫臼,直痛得那人嗷嗷大叫,卻又發不出聲來。
「你說,是誰進行接應,把你們放進來的。你們入府的目的又是什麼。」
陳巖繼續如法炮製,用手又擰住另一名黑衣人的下巴,無需他多加解釋。在場的人都知道若是再不答,下場絕對就是他們剛才那領頭人一樣。
「這大半夜的,你們不想去睡本人還想去睡呢,你們說是不說,若是不說那麼就如他一樣在這好好的想想,哪一天想通了再與本少爺說吧。」
陳巖說著,手下用力,這一名黑衣人的下巴也被他擰得錯位,直痛得站在原地蹦跳著。
當陳巖的手放上了第三名黑衣人的下巴時,他還沒有出聲,那人即大聲的喊道:「我說,我說。」他的臉上充滿了驚駭,知道陳巖絕對不會給他說廢話的時間,要不就把知道的說出來,要不就如前面那二名同伴一樣,此時再想說卻連說話的機會也沒有。與其早晚都得說,倒不如早些說出來還免受這皮肉之苦。
「那就說吧,本人此時困得不行了,想要回去就寢了。」陳巖懶洋洋的背靠著一株大樹上,臉上寫著滿臉的不耐煩。
「是,是,是丞相之女燕安靈把我們放進來的。」這一名黑衣人猶豫了一會,這才狠了狠心把幕後之主說了出來。
「什麼,是燕安靈放你們進來的?」陳巖沒了剛才那慵懶的神情,身體也挺得筆直,走到了他的面前,直視著他的雙眼,鄭重的詢問:「你再好好想想,要知道隨意說出一段說辭來糊弄我,下場會比他們還慘。」
陳巖說著用手指指那兩名被他卸下了下巴的黑衣人。他們此時由於疼痛的原因,正在地上扭曲著身體。也不知道他對他們用了什麼手法,看似普通的脫臼卻讓他們痛得死去活來的在地上打滾。
他們此時的聲音高昂而吵嚷,隱身於山洞裡的柳婧大概聽清了外面喧譁的原因。尤其是當她聽到了這批人是燕安靈放進來時,她的心格登了一下,極想走出去參與審問。只是顧及到此處的山洞不能暴露於外人眼前,她也只能按奈著自己的心情,選擇了繼續隱藏於山洞內,聆聽陳巖對他們的審訊。
「你們是什麼人,燕安靈又是如何找到你們,又為什麼要把你們放進府內,你們進來的目的是什麼?」陳巖陰鬱的緊盯著那人,連連問出了幾個關鍵性的問題。他的手重重的擰住了那人的下巴,冷聲道:「把你所知道的都一五一十的說出來,也許還能換你換來一絲活路。」
「我說,我說。」陳巖的身後傳來了另一黑衣人的聲音,也許是聽了他的話,看到了一絲活下去的希望,趕緊主動坦白。
「你先緩緩再說,有的是讓你表現的機會。」陳巖說著把另外兩名黑衣人的穴位點了,讓他們暫時的失去了意識。此事幹系重大,不能僅聽他們的一面之詞,他需要核對他們幾個人的供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