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的霞光劃破碧落,火翊悄然起身,難得的回來一趟又到了離去的時間。現在是千頭萬緒的大小事情等著他去處理,臨時成立的指揮部設立在刑部的大殿裡,昨夜他離開時,安排了趙炎成值守,他得早些趕過去,聽取這一夜各方彙集過來的訊息。
「對不起,你在最需要為夫的陪伴時,為夫不但不能相伴於你左右,反而讓你跟著陷入這險境之中。」
火翊的喃喃自語,他的心裡充滿了對柳婧的愧疚,雖然沒有過孩子,他也是知道女人在這個時候是最容易出現情緒波動及需要家人的關愛。
他現在非但給不了她一個溫馨的氛圍,甚至於還讓這個國家在這個時候陷入了內亂之中,於公於私他都有無法推卸的責任。
盡職的公雞鳴聲又起,火翊看了一眼窗外已漸發白的天際,知道他再不能多加耽擱。狠狠心下了床,自行穿戴一翻後離開了將軍府。
拍馬急行,火翊離開將軍府已一刻鐘的時間了。
街道兩邊本該是早起的攤販各自為陣,佔領有利地形擺上自己的貨品裡的情景已不復存在。一路看過去,視線裡除了偶有巡邏計程車兵走過,路上行人寥寥無幾。就是街道上偶有出現計程車兵,現在也無人知道他們是屬於哪個陣營裡的。都怕一言不和起了爭執涉及到自身,能不出門的百姓大都選擇了閉門不出。
火翊到達刑部那臨時的成立的指揮部時,趙炎成值守了一夜,已是疲憊不堪。看到火翊的身影,人立即來了精神,趕緊迎上前來。
「昨日一夜可有重大事情?」火翊伸手拍了拍趙炎成的肩膀,道:「辛苦你了。」
「將軍,有多久沒有與你一起作戰了。」趙炎成見到火翊,即想起他們一起上戰場殺敵的情景,現在又有了一起並肩戰鬥的機會,一夜的勞累也是值得了。
「你們呢,昨日與太子妃商談得如何?」火翊面向程子碩,並對與他站於一處的禮部侍郞嚴琰點頭致意。
「將軍,臣正準備向您稟報此事。」程子碩對嚴琰略略點頭,示意由他來答話。
嚴琰忙上前來,對火翊抱拳致意,這才把手中的一大挌的材料遞給火翊,道:「將軍,是這是按照太子的身份所例出來的安放於皇陵裡的儀式內容,請將軍定守。」
火翊接過來僅僅是瞄了一眼,即將手中那一大挌的材料還回給嚴琰,對他道;「目前局勢嚴峻,無法按照規定的格式來進行,只能是從簡進行。」
嚴琰略微怔了一會,即應聲道:「明白。」他與程子碩對視了一眼,再對火翊道:「那麼下官現在就去太子府,與太子妃商討太子殿下入土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