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幹什麼,誰見過大晚上還動工的,也不怕驚憂了老夫人。」趙姨婆來到了火焰閣,站在院子裡就狐假虎威的大聲嚷嚷。她是奉老夫人的命令而來,正好可以給柳婧一個下馬威。
「喲,是趙姨婆呀。」玉瑾出來看到是老夫人房中的人,語氣倒也算是恭敬。
隨即她又滿臉的疑惑,對著趙姨婆福了一福道:「不過此處離老夫人的院子距離遠著呢,應該不會驚憂到老夫人的起居才對啊。」她一臉的索然不解,歪著頭看著趙姨婆,似乎覺得趙姨婆過來過問此時太過於奇怪了。
「這是在做什麼呢?這大晚上的。」趙姨婆手指著偏殿里正在熱火朝天的大興土木的小廝,大有一副興師問罪的意思。
「這個呀,本來夫人還想等著將軍回來,由將軍親自稟告給老夫人呢,看來老夫人與她的孫兒很有緣份呢,這就感應到了呀。」
玉瑾一派天真爛漫,說得雲淡風輕,還掩嘴一笑,附在趙姨婆的耳邊說道:「既然老夫人問起了,看來此事也等不得將軍回來親自告訴給老夫人了。那就請趙姨婆回去稟報老夫人,夫人有喜了……」
「什麼?」趙姨婆倒吸了一口冷氣,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呀,老夫人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的盼著火翊的女人有喜啊,無論是什麼的女人,只要是懷上了火翊的孩子即成。
「這,這……此事當真。」趙姨婆的氣焰小了下去,態度也變得有些卑微。若是此事當真,那日後這個主可是得當菩薩供起來的主啊。
「怎麼,趙姨婆不相信,這種事情是可以作得假的嗎,藍閣主還說了,三日之內得把偏殿打造成嬰兒房,那麼夫人懷裡的孩子就能夠保佑將軍青雲直上,前途妙不可言。這不夫人是寧可信其有也要在三日之內把偏殿改造好,這才有了半夜急急動工的舉動。」
玉瑾忍著笑,按照柳婧的吩咐說得天花亂墜的。只要是事關火翊的子嗣,她們就吃透了將軍府裡任何人都不敢說什麼,就連老夫人日後都得給柳婧幾分顏面。
趙姨婆的腦袋徹底的傻了空白一片,都不知道該如何呼吸了。這件來得太突然了,根本就轉不彎來。本是來尋柳婧晦氣的,卻未曾想到事情會發生逆轉,變成她還得小心的賠著笑臉,千萬不能惹恕了柳婧。
「沒有,沒有,老夫人就是遣老奴過來問問。」趙姨婆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連忙對玉瑾道:「老奴這就回去稟報老夫人,也讓她老人家高興高興。」
趙姨婆可以說是落荒而逃。邊走邊暗自心驚,平日裡她可沒少給夫人臉色,若是夫人真的懷了將軍的孩子,那麼日後的日子那可就是母憑女貴了,看來自己日後對夫人還是得多多討好才成。
玉瑾目送著趙姨婆轉身離去,心中暗道聲好險。好在趙姨婆沒有進入偏殿裡去看個究竟,那時現在還是滿屋的怪味,總是不妥。
「夫人,成了。」玉瑾跨進了主殿裡,得意的朝柳婧笑笑。好不容易有了這麼一個整治府裡惡奴的機會,她怎麼可能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