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長此人可不是那麼簡單之人。」藍東眼神探究地望著正滿臉有了些倦意的柳婧,唇齒間透出不滿,「能在整個國家裡安然無恙的以攝政王之權利把持朝政數十年,不用想都知道他肯定不是簡單的人物,。只是那麼多年以來,他有的是機會造反,怎麼會一直不動。卻怎麼想到選這個時候造反呢……你說,攝政王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了?」
「這一點還真的是無法以常理來解釋。」柳婧想了想,「但至少這十幾年來,攝政王雖然一手把持著朝政多年,心裡一定是日日都想要坐上皇位的吧。」
沉吟片刻,柳婧抬眸看向藍東:「師傅,徒兒已做通了火翊的思想工作,以其日後任憑為王的拓跋長打壓與宰割,倒不如咱們另外扶持一個可以任我們做主的傀儡皇帝,這樣才能保住我們的地位不變。」
柳婧並不想有任何事隱瞞藍東,一個如此出色的男人願意以這樣的方式默默的呵護著她,這份心意並不比火翊付出的少。
「無妨,兵來將擋,水來土淹即是。攝政王他造得了反,我們為何不可。」藍東對柳婧頷首,繼續說道:「剛才為師還一直在苦苦尋思,如何處置拓跋俟的屍首,如今不需要再去想別的辦法了,就直接把他丟到跟攝政王有關的地方的,就讓他來替火翊背這個黑鍋好了。」
藍東想,攝政王正好選在今日逼宮,這真是一個絕佳的機會,他們可以將太子的死推到攝政王身上去,然後再以勤王之名,進宮救駕。讓攝政王來為拓跋俟的失蹤負責。
「師傅,正是如此,徒兒也是這麼想的。」柳婧低聲接上了藍東的話,「師傅真是個妙人,面對這麼樣的大事竟然一點兒也沒有懷疑與納悶的地方。」
「若非如此,公主又怎會拜我為師,我們其時是同樣的人。」藍東的眼神凝聚於柳婧的臉上,「雖然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麼,但是為師絕對會不問任何理由而選擇與你站在同一戰線上。」
偏殿裡飄浮著溫馨的靜謐,與角落裡拓跋俟的屍體以及滿地的血漬是那麼的格格不入,可是柳婧的心態卻出奇的安靜,似乎是一點兒也感受不到即將來臨的狂風暴雨。
早回來了的陳巖眉梢輕微的抖了一下,臉上有複雜的神情一閃而過。看著柳婧跟藍東的互動,讓他神情一時有些恍惚。
「姐姐,小弟都已安排妥當,就等天黑即可行事,姐姐還是先回主殿那兒,先用些膳食再好好的休息一下。」
「不行,這裡雖然味道不好,可是姐姐呆在這裡,才能最大限度的保證此事不被洩露出去。」陳巖的提議聲音才落下,就聽到了一聲清晰的拒絕聲。
似乎早知道了會是這樣,陳巖不再出言相勸,偏殿裡忽然沉默了起來。這種沉默是並沒有維持很久,就被周立的到來所打斷。
「怎麼樣,事情是否還順利。」看到了周立回來,其時不用想也都知道他假扮太子殿下一事肯定是成了。否則他也不可能在暴露了之後還能全身而退,回到這裡。
「夫人請放寬心,那事成了,卑職出門後即刻前往攝政王府。那兒正如夫人所推斷般的府裡並無攝政王,卑職正是揪準了一個機會,從攝政王府裡的後院逃了出來。幸不辱使命。」
看到了周立,並聽了他對這一路上的所發生的事情進行了彙報,讓柳婧心頭大松,起碼已經成功的讓拓跋俟重新進入了大眾的眼中,相信會有許多人看到了拓跋俟進入了攝政王府的事實,到時太子府的人就是要尋人,也會重點的去攝政王府裡找,畢竟太子殿下是在攝政王府裡失蹤的。他們幾名侍衛都可以想到互證,確實是看到太子殿下一齣了將軍府就前往攝政王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