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二名看來是屬下的立即分頭行事,她們似乎是訓練有素,並不見分工,即一人往左,一人往右分頭行事。
領頭者則自己跳了那株最高的樹,四處眺望。
李權與陳巖的身形可謂是快如飛,饒是如此,還差點兒讓那躍上高樹的領頭人發現。他們的身形堪堪的斜射入一人高的草叢中,陳巖一聲臥倒,然後與李權兩人順勢就倒入草叢中一動不動。
「那些人有些像番邦的隱者。」李權小聲的跟陳巖交換著訊息。陳巖的表情也凝重起來。若是他們沒有看錯的話,要想全身而退似乎相當的困難。
番邦的隱者就跟他家族擅長機關暗道一樣,最是擅長追蹤之術。他們反映可謂是快,可是對方的速度更快,眼見著他們隱約之中已經可以看到對方正在搜查的身影。
「若是我,一定會安排一人站於高樹之上。」陳巖分析著現今的形勢,就像他們第一時間來到此處之後,也是先挑選一株高樹先觀察起周邊的情況。
「你剛才太過於魯莽,還沒有為我們準備好退路即誘發了對方的視線。」
李權埋怨起陳巖,他第一次出任務把自己弄得如此的狼狽。
「沒法提前準備,若對方真是隱者,則是沒有套路可行,唯有驚動對方,才知道此處的埋伏著什麼人。」
陳巖提出他的想法,他不相信這麼重要的地方會沒有派人守衛,他甚至懷疑,上一回他得以順利第二次潛入,會不會是攝政王玩的把戲,故意給他設下的一個套,因此第三次前來,他必須要探明瞭虛實後才決定是否再次潛入秘室去。
「那你也該提前跟我說一聲,若不是我反應快速,現在我就不是躺在這兒跟你說話了。」
李權覺得陳巖想的沒有錯,卻也覺得一陣後怕,陳巖也太相信他的應變能力了吧。
「我對你有過研究,知道你最擅長的就是追蹤術,那麼這是最基本的術法。」陳巖的解釋還真的讓李權哭笑不得,不是他運氣好跟得上陳巖的思緒,根本對方就是想著這是他必備的本事。好在他也沒有讓陳巖失望,還真的猜到了他的思維而跟上了他的節奏,否則此時估計他已經陷入跟攝政王的人激戰之中了。
「我們現在撤離還是想辦法進入秘室中。」李權看向陳巖,聲音小到陳巖與他離得那麼近,也僅僅是依稀聽得到而已。
「伺機進入,今日驚動了他們,卻也讓我們瞭解到了對方的佈防程度,此次回去,下回再過來,他們的佈防方法肯定會再變,到時一樣會面臨此時的情況。」
陳巖依然一個老道的老手,倒是讓李權對他刮目相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