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巖雖然服飾已換回平日裡的裝扮,路上不方便行事,他的臉上還是一副蒼老的風水先生的模樣。這樣的人不打招呼就直闖柳婧的寢室,還真的把她唬了一大跳。
看著陳巖那熟悉的眼神,柳婧「噗哧」一聲就笑開了。她看著眼前的人簡直就是一副街頭混吃混喝的混混,怎麼看怎麼滑稽。
陳巖一進屋就直奔茶几上,端起了茶杯就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水一口氣喝完後,才坐在了柳婧身邊說:「姐姐,你猜這一次小弟有何收穫。」
「什麼收穫,不會是……」柳婧看著陳巖那得意的神情,心頭一跳,不會是他找到了丞相的下落了吧。
陳巖點了點頭,得意中卻又透了些不確定的。
「姐姐,秘道里似乎是別有洞天,裡面有可能就是關押丞相的地方,只是小弟也並沒有看到丞相他本人,因此也不敢百分百的確定。」
他把這一日如何再次潛入攝政王府的秘道,如何發現了秘道里的還有秘洞的前後經過告訴給了柳婧,追蹤及探聽訊息他是內行,若是想要把這些資料整合成歸自己所用,這些就不是他的強項了。
「竟然還是洞中洞,陳巖你得到的訊息特別有用,只是此事還需要讓燕安靈知道,她做為丞相府的獨女,應該會知道丞相府的勢力,此事交由她來想辦法是最好。」
柳婧明知道自己已經很接近事實的真相了,可是奈何她的勢力在於探聽訊息方面還行,可若是想要救人,則她的勢力就相對弱了許多,她沒有這方面的人手。
「怎麼了陳巖,你有更好的辦法嗎?」柳婧看到陳巖一臉的沉思,從神色上看似乎是並不贊同她的意見。
陳巖還真的不贊同柳婧的想法,她們不是要起兵嗎,起兵的必要條件就是需要各方面的勢力為已用,營救丞相的事情,將軍府怎麼都得要出面才行,這樣才能讓丞相對將軍府甘心臣服。
他抬頭迎向了柳婧那不解的目光,堅定的說道:「姐姐,營救丞相比起兵之事容易得多了,我們應該聯合各方先把丞相營救出來,這樣日後才能夠得到丞相的真心相待。」
柳婧一怔,這個問題她了有想過,可是她的人手還是很欠缺,若是用到火翊的力量,那麼就等於提前把自己的意圖告訴給了他們,她不確定他們對火翊的忠心程度,只要有一個人透露出了她的意圖,她就有可能功功虧一簣。
「人不需要多,也不可能跟攝政王府現在就撕破臉皮,此事還需要秘密進行。因此有幾個好手即可。」
陳巖似乎看出了柳婧的顧慮,他在回來的路上就在心裡想著行動的可能性,聽那密室裡的人所說,似乎是三日之後會有什麼,那麼在這三日之內,相信裡面的護衛應該不會出現那麼大的變化,而這……就是他們的機會。
陳巖的豪情萬壯感染了柳婧,是啊,她怎麼也如此的前怕狼,後怕虎了。她只想要丞相的勢力,可是她又能夠給予丞相什麼樣的回報。
丞相想要報太子對燕安靈的侮辱,不是非要跟她合作不可的。甚至於他也是可以跟攝政王合作,只要是可以把太子狠狠的踩在腳下即成。
「好,就這麼辦,你去通知火翊,讓他回府。再去通知燕安靈,就說老夫人請她陪伴幾日,總之讓她想辦法住進將軍府來,以防攝政王以她為人質。」
柳婧從陳巖帶回來的訊息中梳理出一條很重要的資訊,若是說那秘室關押的真的是丞相,而看守又說出了有三日之限,那麼燕安靈此時是很危險的,她們得防攝政王拿燕安靈說事,還是讓燕安靈住進將軍府,以防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