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沒事吧!」玉瑾沒有隨同進入書房裡。她並不知道柳婧跟吳尚書都聊了些什麼?以至於她從屋裡出來,顯得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柳婧苦笑了幾聲,眼神望著前方,幽幽的說道:「也許很快,將軍府裡就要辦喜事了。」
「喜事?將軍府,難道是將軍要納妾嗎?」玉瑾大吃一驚。雖然她知道這件事,不可避免,但是她沒有想到會來得那麼快。
「也許吧……」柳婧似乎不願意在討論這個問題。她轉換了話題:「走,我們去師傅那看看。」
她的手撫上了自己的肚子,心裡苦澀不堪。這個孩子,還來的真不是時候。
「藍之醫閣」的門匾印入柳婧的眼簾時,她的心情才稍微的平靜了下來。
「師傅,師傅,你在家嗎?」柳婧已經踏進了前院,醫閣的門是開啟的,卻沒有看到的林福。
柳婧喊著,卻見裡屋走出了一個陌生人。那人嘴裡喊著:「夫人,您來了。」
此人看著讓柳婧看著,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你是?」忽然,柳婧靈光一閃。大聲的喊了起來:「你是王培雄,對嗎?」
來人恭敬的對柳婧行了禮,才點了點頭說:「正是在下。」
柳婧又驚又喜:「真的是你,你的身體恢復的怎麼樣了?」
王培雄一開口,她就聽出了王培雄的聲音。雖然曾經有那麼一段時間,他的聲音曾經是她噩夢的根源。
他們兩個人誰都未曾想到,有一天他們倆人會成為合作的夥伴。
「托夫人的福,在下已經無礙了。」王培雄說話間,卻是變了音調,這是一副柳婧完全陌生的聲音。
「夫人,在下以這樣的容貌,這樣的聲音,出現在故人面前,相信已經沒有人能夠認得出在下了。」
柳婧明白王培雄的意思,已經徹底改頭換面的他,他願意成為柳婧的勢力。
「你且安心養傷,唯有你自己的身體恢復了,才不會拖累別人。」柳婧極少如此毒舌的說話,卻暖了王培雄的心。
「真的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報仇心切的王培雄,一是為了報答柳婧對他的救命之恩?二也是為了早日能夠報道滅族之恨。恨不得早日能夠投入戰鬥。
「好,沒好,你說了不算,我得問問師傅,師傅呢怎麼沒見到他?」
柳婧充滿了疑慮,她已經來到了好一會兒,就是聞聲師傅也該出來了。還有林福也不見蹤影,這些都太反常。
「夫人放心。藍閣主研製了一種藥,今日真是藥丸出爐的時間,藍閣主跟林福他們兩人都在藥房裡,算算時間也該出來了。」
「煉藥?醫閣敞開的大門,他們師徒二人卻在藥房裡,想必她師傅這樣隨性的人,才會如此。」
「婧兒來了。」一雙溫潤的聲音從裡屋裡飄了出來。
柳婧抬眸,即撞入了一對含笑的瞳孔中。瞳孔裡如深深的漩渦把她吸引了進去,彷彿一灘幽靜的潭水,將她融化其中。
「師傅你煉製了什麼寶貝?這麼神秘?」柳婧看著藍東手上拿著的一個白色陶瓷瓶,心中充滿了好奇。
「這個嗎?」藍東揚了揚自己手上的白色陶瓷瓶,含笑著說:「婧兒說對了,這個還真的是寶貝。」
他的微笑,如一股清泉緩緩的流入柳婧的心中。
「走,我們坐下來說話。」藍東說著率先領著柳婧往院子裡走去。
大半個月沒來,柳婧驚喜的發現,藍之醫閣的後院裡,做了重新的規劃。
小橋流水,鮮花簇擁,幾張椅子還有一張圓桌擺放其中。
藍東引著她們一塊在椅子上坐下。柳婧看了一眼候在她身側的王培雄,她招呼他也一同坐下。
「我本以為婧兒,你會恨他入骨。」藍東瞄了一眼王培雄,對他說:「你也坐下吧!」
王培雄對藍東抱了抱拳:「謝藍閣主。」這才選了一張椅子坐下。
「師傅說的沒錯,我是恨你的。」柳婧看向王培雄,沉聲的說道:「若不是你,我跟玉瑾不會遭遇滅頂之災。」
王培雄嘴唇微動,想說著什麼,卻最終沒有說出來。
「不過,也正因為你,讓玉瑾放下了心結,如今跟我形成一對,離不開的姐妹。幸,或不幸,僅存一念之間,為此,我不恨你了。」
「謝夫人的不怨恨之恩。」王培雄起身,對,柳婧行了一個大禮,「在下的性命是夫人給的,這種知遇之恩,請夫人相信,在下對夫人絕無二心。」
藍東看著柳婧跟王培雄二人的互動,並不插話。王培雄從死門關上,走了一圈回來,若是能為柳婧所用,倒也不失為一件幸事。
「師傅,王培雄的身體恢復到什麼程度了?什麼時候可以恢復到正常的狀態?」
柳婧掉頭朝藍東看了過去,剛才吳尚書,一起暢談,讓她看到了危機感,她不敢大意,自己這一方的人,必須得進入到,戰鬥的準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