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俟起身去找丞相,是時候把這個毒蠍女人送出手了。日光短淺的拓跋俟卻是沒有想到丞相的勢力,他認為丞相也就是個官架子,手中沒有自己的勢力可以為他所用。他自然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剛愎自用的太子做這些事情時並沒有跟皇后商量,當初就是皇后為太子跟燕安靈牽的線。身為皇后多年,皇后可是比太子看得透、看得深。能夠歷經幾朝丞相的人,手中沒有一些暗勢力怎麼可能。
自信滿滿意的太子並知道,有朝一日他會了他今日的所做所為而後悔。
丞相併沒有多喝,來此的賓客,除了太子跟火翊,別的大臣們巴結他都還來不及,哪兒敢真的讓他多喝。因此也只是在各桌上裝裝樣子回敬了幾口。
正在喝酒的丞相被尋過來的太子打斷,「丞相大人,可否借一步說話。」
太子是以晚輩的身份相請,語氣中客氣了許多,也沒有端出太子的身份。這讓很是受用,他很爽快的把手中的酒杯一放,隨著太子往甲板上走去。
「不知太子殿下喊老夫出來有何指教。」丞相面對著太子,倒也沒有故意託大,君臣之禮他還是懂的。
「丞相大人有所不知,本王自打見過了燕安靈小姐,就對她的容貌所吸引,被她的聰慧所打動。
聽到太子殿下對自家女兒讚賞有加,丞相撫須笑了。雖然太子脾性有些玩劣,可是誰沒個青春年少時的荒唐,再過幾年待他擔得大統之後,自會明白事理,長大懂事的。能讓燕安靈跟了太子殿下,目前來看倒也沒失為一樁美事。
他揣摸著太子的話中之意,難不成太子這是準備向他求娶燕安靈了不成,他含笑著洗耳恭聽,靜候佳音。
拓跋俟也是在等待機會,他可不能在暗衛來報時把求取燕安靈的話說出來。他篤定一說出口,丞相一定會當聲答應,那麼燕安靈就等於是被他給訂下的人了。
他不著不急的等眼角瞄到了正匆匆跑過來的小廝,知道時候到了。這時他才緩慢的說:還請丞相大人……」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那匆匆趕過來的小廝就匆匆的給他施了個禮,然後附在他的耳邊說著什麼。
丞相看著此景,倒也沒有說話。他想著也許是太子那邊有些什麼不便於讓他聽到的事情也是情有可原的。
「什麼,真有此事。」忽然拓跋俟的臉色都變了,口中更是急切的問道:「他們人在哪裡?」
前來報信的小廝手指哆嗦的往燕安靈的位置指了指說:「就在那左邊最後一個船艙裡。」?「丞相大人快跟本王走。」拓跋俟一副特別著急的模樣,連解釋都來不及說就快步的往燕安靈的方向走去。
他臉上現出著急的模樣,心裡卻在偷笑,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心力才壓制著自己想要狂笑的衝動。今日之事一切時間節點都踩得非常的好,沒有柳婧的配合,計劃也都按著他的想法正在一步一步順利的推進。
丞相看到了拓跋俟那著急的模樣,心裡頭暗驚,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讓太子現出這樣的神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