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婧最終還是放棄跟拓跋俟的合謀,燕安靈這樣的女人,府裡容不下。接納了她的後果堪比對應付阿奴跟趙彩兒還要吃力,甚至是有可能一個不慎反遭到她的算計。她不能做那養虎為患之人。
除了美人計之外,還是什麼計策是可以借來一用的呢。柳婧陷入了沉思之中。陳巖走到了旁邊去對新送來的訊息進行分類,不去打擾柳婧。一時間,屋裡一派安靜。
「傳訊息我們的人,讓他們多多留意丞相大人經濟上面的問題,若是能拿到足以至他於死地的賬簿之類的物證,那等同於借燕安靈的勢力。」
柳婧決定先從經濟來源上去查丞相的劣跡。她不信丞相沒有可查的死角。而一旦被她所獲,那麼將是她的一大助力,也就等於少搬開了一塊巨大的絆腳石。
經過跟吳尚書的半日長談,柳婧清楚的意識到她真是有些操之過急了。只有面面俱到的思慮清楚之後,才能一舉成事。哪怕是隻欠東風,一日沒有樂風一日就得蟄伏起來。
「現在我們最大的不確定的因素就是丞相府,尤其是現在燕安靈與太子有染的情況下,丞相府有可能會跟太子府中締結同盟,我們一是要找出丞相的軟肋,二是要破壞這種同盟。」
柳婧經過的思考之後,把近期的重心放在了丞相府之上。她想了想後又補充道:「當然,破壞他們的同盟以不犧牲將軍府的利益為前提。」
她還就不信,能養出這樣攻於心計的燕安靈的丞相府,會是本份人家,會沒有破綻。
「必要的時候,燕安靈也可以做為突破口,一上如此有心計及野心的女人,也許會有一些意外的收穫讓我們所用呢。」
自從燕安靈跟拓跋俟獻計悄悄的在狩獵山裡屯兵集訓這後,這個女人就落入了柳婧的眼中,也把她做為了防範的物件。
都說最毒女人心,她自己自問並不是一個善人,這世上多出幾個如她一般具有野心的人,也不是奇怪的事情。
「姐姐放心,此事已經在進行之中了。只是暫時還沒有有用的訊息傳回來。」
陳巖早就派人盯上了丞相,只是他沒有柳婧想得遠,沒有派人盯著燕安靈。
「今日就別回去了,長期一個人住在別院裡,吃不好睡不好的。難得回來正好趕上飯點,就跟姐姐一起用膳吧。」?柳婧心疼陳巖小小年紀就揹負家族血仇。現在她們二人倒是真的姐弟相處了。
陳巖猶豫了一會兒,對柳婧笑道:「姐姐,今日小弟就不陪姐姐用膳了,明日不是那燕安靈的生辰嗎,小弟回去看看明日能不能做些什麼。」
柳婧哭泣笑不得,陳巖可是比她還上心此事,不過有了陳巖的幫助,她倒是省心了許多。
她沒有再留陳巖下來。既然他說要走,應該是心裡已經有了腹稿的了。她也就由著他去了。
太子府裡,拓跋俟陰沉著臉在室內不停的踱步,他已經計劃好,打算在明白燕安靈的生辰宴會上設計火翊跟她有染,然後當場發難,先把燕發靈送回丞相府,就是火翊不要她,她也不沒臉再自請進太子府了。
想不到柳婧卻不答應,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至使他擺脫燕安靈這麼好的一個機會就那樣的給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