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九章 火燒別院

嶽明清看著拓跋長盯著他看,看著拓跋長眼中泛起的寒意,他的心中格登的跳了數睛。

他是誤會了拓跋長的意思,以為攝政王的怒氣來自於他的擅自行動。這樣做也算是藐視攝政王的威信。他卻不知道,拓跋長接到了的字條的內容早已被柳婧的人做了手腳,半道上就給換掉了。

「王爺,卑職該死。」嶽明清知道拓跋長最是在意越俎代庖的事情。雖說事出突然,他那時已經沒有時間去向拓跋長請示,就是這樣的快馬加鞭趕來,這不也還是慢了一步。黃清節還是未能救過來。

他看著手中的匕首,眼裡滿滿的恨意,若是讓他知道是誰下的毒手,他定不會讓兇手好過。

嶽明清滿臉的猙獰之色,落入拓跋長的眼中,卻象是那殊死掙扎的困獸。已經先入主了的拓跋長,怎麼看嶽明清都像是要狗急跳牆的模樣。

「王爺,你……」嶽明清本意是想讓拓跋長看看那刺死黃清節的匕首,並沒做多想的他邊說就邊把手中的匕首遞給拓跋長。只是他對兇手的恨意還遺留在他的臉上,致使他的神色是一副兇巴巴的樣子。

他臉上不豫的神色配合他手上的匕首向前推送的動作,讓拓跋長誤會嶽明清是想要刺殺自己。

拓跋長運氣往前一推,雄厚的內力就把嶽明清送過來的那把匕首反推了回去,直接就沒入了嶽明清的胸膛之中,

「王……王……爺……」

嶽明清到底未能說出他那質疑的話,就腦袋一歪倒在了地上。

拓跋長一掌結束了嶽明清的性命,想到他與黃清節兩人膽敢揹著他與太子私通,再想到太子近期縷縷的與他做對,心中的怒火無處可洩,於是他揮了揮後,招來了隨他一起來的侍衛吩咐道:「把這裡燒了。」

「是,王爺。」受命的侍衛正準備出去,卻聽得拓跋長又接著說:「記住手腳乾淨一些,看這滿處的野草,就做成天乾物燥,然後被流匪失手燒了起來的樣子。」

他雖然不擔心太子會來找他的麻煩,因這他燒了太子的別院之事。他還就想等著太子來問責呢,這樣他也好讓太子知道,跟他做對的下場就如同這黃清節與嶽明清一樣的死無葬身之地。

他本是想留著黃清節與嶽明清兩人的屍體去找太子理論的,只是他胸中的一股怒火遠處可出。他才放棄了挾屍去尋太子晦氣的想法,他要連太子的邊院一起燒了,好讓太子知道:在他的眼中,太子的房產就跟太子的人一樣,根本就算不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