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等大事嶽明清不敢大意,他強打起精神,縱身躍上馬背,朝著攝政王府快速地奔去,此事他必須去向攝政王彙報,等待攝政王的指示。
剛剛下了早朝回儲的拓跋長才脫下了朝服,還沒有等到身體舒展一會兒,就聽到了管家來報:嶽明清來訪。
滿是詫異的拓跋長一聲「傳他進來。」就見嶽明清匆忙而至。
「給王爺請安,王爺安康。」嶽明清心中焦急卻也不得不依著禮數與拓跋長見禮。
「安康,安康,你們少給我惹事,我就安康了。」拓跋長沒好氣的看著明顯心不在焉的嶽明清。心中直覺嶽明清此番前來定不會是好事情。
「說,什麼事情。」
拓跋長低沉的聲音聽不出他的情緒,可以那明顯的壓低了的聲音卻讓嶽明清的心顫抖了幾回。
他的臉色也不好看的應道:「回王爺,小的前來是想向王爺報告……黃清節失蹤了……」
嶽明清的唇顫抖著,臉上的華容道也蒼白了幾分。常看捕鷹,何曾想有天他們也有被那鷹兒啄了一口的時候。
平日裡都是他們等著百姓甚至是官府之人來刑部報案,想都沒有想到有一天他們自己會幫著自己人來自己的衙門報案。報的還是副尉的失蹤之案。
「什麼,好……好的很……你們真有出息。」拓跋長臉色鐵青一片,站起身來圍著嶽明錶轉了幾個圈兒,嚇得嶽明清的頭都快垂到了胸膛之上。
「該死的,這是什麼時間發生的事情。」拓跋長重重的低吼著,天知道他聽到這個訊息時,心情有多麼的遭糕。
他不是心疼一個小小的侍衛失蹤之案,而是透過事物的現象看本質,古人云:「打狗還得看主人呢。」敢動他的人自然也是不把他放在眼裡的,這才是他憤怒的原因。
「回王爺的話,小的三日前還見過黃清節最後一面。」嶽明清說此不敢再說下去了。他已經從拓跋長那滿臉的怒意之中看到了王爺的怒火有多大。那就足以可以燃燒了整個朝堂的怒火,若是燒在他的身上,再有幾個腦袋也不夠他燒的。
拓跋長冷酷的臉上神色變了幾變,他一把抓住了嶽明清胸口上的領子,厲聲怒吼道:「三日之前……三日,你現在才發現他的失蹤。」
說著拓跋長狠狠的把嶽明清用力的一推,以至於嶽明清蹌蹌幾步,差點兒身體失去平衡摔了下去,好在常年的習武生涯也不是白費力氣的。在最後關頭他總算是穩住了身形沒有倒下去。
嶽明清對上拓跋長那陰沉的臉色及渾身的戾氣,心裡反而後悔剛才倒還不如讓自己摔下去好了,若是能經這苦肉計讓拓跋長消氣的話也是好的啊。總是勝過這讓拓跋長沒有了出氣的地方,那氣是加氣的後果可還真的不是他可以承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