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婧不顧眾人的質疑聲,對阿蒙達說:「將軍,此女子為苗疆人中的巫女,別人不知,將軍該不會不知苗疆的巫女是不能有男人,否則她們活不過失身之夜。」
「巫女……」
「不會吧,怎麼會是巫女。」
一時間,議論聲又起,只是這一回質疑聲更多了。
阿蒙達伸出右手,做了個禁聲的動作,頓時剛才還嗡嗡的議論聲神奇的就噤若寒蟬。
「嫂夫人,如何得知她是巫女。」阿蒙達沒來由的想要相信柳婧。
「這倒還是次要的,現在阿蒙達將軍需要做是,請至少二名醫者過來,替巫女診脈,若是沒有身孕,也好還這兄弟倆一個清白。」
「說得了是啊。」
「倒是不妨可以試試看看。」
柳婧的提議又引發了新的一輪議論聲。
「你們當中可有醫者,有的話出列。」
阿蒙達一聲大喊,立即就有人站了出來。
倒還不少,柳婧婧大略數了一下,圍觀的醫者竟有六人之多。
「你,你,你,你們三人去診診。」阿蒙達看了看,指出三人,讓他們去替那女子診脈。
這時,四圍靜得只有那細雨的聲音隨風飄過。想要知道結果的人們都自覺的禁聲,免得干擾了醫者的診斷。
很快結論就出來了,還都是一致的答案。
「回將軍,此女子沒有身孕。」
「將軍,小的診出的結果也是沒有身孕。」
「將軍,沒有懷孕。」
醫者的答案不言而喻。
「將軍,屬下是冤枉的。」兄弟倆也激動的看向阿蒙達。
他們兄弟兩人家人都遭遇到了不測,世上僅留下他們二人相依為命,正是踏進了軍營裡,得到了眾多的將士的相幫,讓他們感覺到了大家族的溫暖,若是讓把他們逐出軍營,他們頓時就覺得活著也沒有什麼樂趣了。
「想不到功虧一簣,哪兒來的高人,壞了我的大事。」
被揭穿了事實的女子卻是不慌不忙的站了起身來。走到了柳婧的身邊。
人人都以為她為怨極了柳婧揭穿了她的行徑,卻未曾想她竟是朝著柳婧抱拳一笑:「夫人好膽識,請受小女子一拜。」說著,她當真對著柳婧就拜了三拜。
這樣的逆轉看得圍觀的群眾都是驚呆了。阿蒙達更是一臉的哭笑不得。這案斷得不如唱戲般的峰迴路轉。
看著那兩名倒霉的兄弟兩人還跪著,不禁上前踢了他們一腳:「沒點眼力見啊,再不起來好像本將只會冤枉自己的將士呢。」
「是,是,謝將軍明察。」不會說話的兄弟倆,話中好似諷刺阿蒙達的不察就定了他們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