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們一時間領教到了朝堂內佈滿了的火藥味,這一回許多人都擔心起來,又不能任由自己成為太子打擊報復的目標,紛紛的到火翊那兒尋求庇護。
火翊今日沉默寡言,並不怎麼替阿蒙達他們說話,他基本上是公事公辦的任由大臣們議論紛紛也不出言禁止。
現在聽到了皇上的退朝聲,火翊率先的走了出去。他並沒有等待阿蒙達與吳尚書、趙尚書,他知道這兒不是適合他們理論及議論的地方,所以他也沒有強求的留下來。
一時間,今日早朝為了看熱鬧而來上早朝的許多大臣們都散去了。大殿裡最後只留下了太子跟拓跋長與皇上三人。
「皇兄,剛才大殿是大臣們都在看著呢,皇弟不得不是訓斥太子幾句,還請皇兄休要見怪。」
拓跋長看著在跟皇上道歉,可以任由皇上跟太子聽了,都覺得他這是在沒有誠意的做作。
果然,拓跋長說完了之後,很快話題一轉,真指太子而去:「可是這話又說回來了,太子殿下此舉似乎是做得過了啊。」
拓跋俟聽了拓跋長的話,挑了挑眉毛,陰笑道:「皇叔,父皇都還沒有發表意見呢,皇叔這已是搶了父皇的風頭,這難道跟我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還不都是五十步笑百步的。」
「行了,行了,你們眼裡還有沒有朕這個皇帝,一個個的都是那麼的自負,既然如此,那麼朕的江山就讓你們二人來擔任好了。」
拓跋正一改平日裡的唯唯諾諾,此時他似乎是也不懼怕拓跋長的權勢了。其時唯有他心裡自己知道,他這已經是強弩之未,他想以此來向拓跋長證明,他也是並沒有表面上的那麼昏庸,並暗示拓跋長還是不要那麼的行事過於的打壓太子了,畢竟太子才是未來的一國之君。他也是互子心切,想要幫太子多爭取些利益。
拓跋長連連冷笑,心時暗道:「皇兄,你現在才想要來爭取你的利益,可惜已經是為時過晚了。」
「皇兄教訓得是,只是恐怕日後這太子的德行若還是如此的孟浪的話,皇弟少不得又會看不順眼而出言管教,屆時還請皇兄別太過於的護著才好,畢竟皇弟如此做法也是為了太子好。」
「哈哈哈……」
拓跋長說完,大笑著揚長而去。
從這幾日太子頻繁的動作來看,拓跋長察覺出了太子想要爭取大權的心思,他自然是要以更回強硬的態度來打壓,他要讓太子甚至是拓跋正知道,現在這是邑國的真正主權的人是他而非別人,想要跟他奪權,那還要看看他是否答應。
這也是今日他寧願得罪皇上跟太子,也要相幫火翊他們的緣故。他就是要讓皇上跟太子知道,他可以打壓某一個人,也可以幫著那人說話,目的就全看他自己的心情而定,而不是聽令而行。
「父皇,皇叔太可怕了,日後若是皇叔想要逼宮的話,也不是沒有可能啊。」
太子陰沉著臉著著他的皇叔當著他們的面揚長而去的囂張樣子,似乎看到了日後他的日子會舉步維艱。
「俟兒你也知道了,可是你已經把火翊他們全部都得罪了,現在才知道你皇叔的厲害是不是太晚了。」
拓跋正有些懨懨的,為太子的前程感到了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