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六章 龍心難測

一路上拓跋俟緊皺著眉頭,臉色相當的難看。他雖是紈絝,喜歡的美色,可是他卻不是那拓跋正,連朝政都拱手相讓他人。

先是極其隱蔽計程車兵被查,後是看似已經無礙了的分批安置下來計程車兵又被抓,更是現在聽到的反了天的歌謠,這一切若說是巧合,連他自己都不相信。何況是那些巴不得他整出一些事來的別有用心的人呢。

拓跋俟這一路上再無異常之事發生,雖然看似無事,可是他已經被剛才的歌謠弄得心神不寧,希望此事是他最早得知,在事情還沒有得到擴大之前已經讓他消滅於萌芽之中了。

他打著小算盤,也許此事父王聽到了不會當真,可是怎麼說了是一件麻煩的事情不是嗎?

拓跋正此時正在皇后的寢宮裡,這讓打著主意讓皇后替他擋擋拓跋正的怒火的拓跋俟如意算盤無處可施了。

「見過父王、母后。」拓跋俟沒有料到在他還沒有準備妥當的時候,就直接跟拓跋正對上了。更為要命的是,他看到了皇后寢宮裡的茶几上,正擺著一條大字貼,帖子上白紙黑字的寫著正是他一路上而來聽到的那道歌謠。

「父王,您也知道這事了。」拓跋俟心中一驚,似乎彷彿是被人逮個正著的心虛。

「父王明鑑,此事必是別有用心之人想要針對兒臣而設下的奸計。」

拓跋俟雙眼眯了眯,有些委屈的說著。

見到拓跋俟的神情,皇后很是心疼,沒人比她更瞭解太子的習慣。每當太子心情不好時,他往往就是這樣眯了眯眼睛的表情。

「這,好端端的怎麼生出這麼多的事端來。」皇后一臉的不解。

皇上已經放權給了攝政王。攝政王名義是上攝政,暗地裡行使著皇上的權力。是誰還想要與太子過不去。以目前太子的勢力,若是得到了火翊等人的擁戴,根本就不是攝政王的對手。

現今太子的身份地位,也就是一個名義上的太子而已,並不足為懼,這樣的太子竟然還有人容不下他。難道是有人醉翁之意不在酒,想要變天了不成。

「皇上,此事一定得給俟兒做主,萬萬不能讓那小人得了志躲在暗地裡笑啊。」

皇后心疼的替太子開脫,拓跋俟是她的心頭肉,就是得罪了全天下人,她也一定要護得拓跋俟的安全。

「別有用心之人嗎,皇后可知這別有用心之人會是誰。」拓跋正眼神瞄了一眼拓跋俟,冷啍一聲。

若是太子爭氣,何至於讓人歁到頭上來而無抵抗之力;若是太子爭氣,又何須由於懼怕而需要自己訓練自己的人馬,有的人巴結還巴結不來的將軍守護著他。

「俟兒你行事之前也不懂動動腦子想想的嗎?」

拓跋正怒斥著太子,他是放手朝政不管,可是並不等於他看不透這些伎兩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