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婧承歡於火翊身下之時,有那麼好幾次,她很想打破那柔情與激情並存的時間,詢問火翊這是怎麼了。為何避她如避蛇蠍,卻又夜夜索取而不照面。
許多次,話都已滑到口中,就差臨門一腳將它說了出來,去又被火翊一聲:「靖兒,你不用心。」後又發起新一輪的攻勢而倒戈棄甲,將那已溜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這樣的日子過了許多日,柳婧倒也慢慢的習慣了這樣的日子,恰好近期她那些新開的玒館由於是新天,遇到的各種各樣的事情也多,她正好分心於處理這些瑣事,白日里時間也很好打發,也就慢慢的淡忘了火翊不歸家的事實。
柳婧正望著花園裡那新抽穗的嬾苗發呆,耳邊傳來了玉瑾的聲音:「夫人,將軍回府了,只是看那將軍所去方向,還是依然是去了老夫人的院子。」
柳婧輕輕的應了一聲:「知道了。日後這種事情無需來回我,將軍若是想回來,自然會回來,他若是不想回來,就是拿心去請也請不來他的心。一具沒有心的軀殼,回來又有何意思呢。」
她說得雲淡風輕,似乎是在說著別人的事情,可是聽在玉瑾耳中,卻是讓玉瑾心疼不已。
玉瑾還以為,經過了柳婧幫執著的幫火翊解了毒之後,火翊會視柳婧如手心中的寶,會對柳婧用上心來的去呵護,她若是知道這件事情反倒讓火翊對柳婧起了疑心,認為此事也太過於湊巧的就讓柳婧的師傅把毒給解了,若是知道火翊被救醒後會如此想柳婧,當初她還會那麼虔誠的祈禱過往的神靈保佑著火翊的安危嗎?
「夫人,只是這樣苦了你。」玉瑾心疼的看著柳婧,還待再勸,卻見柳婧忽然一陣暈眩,站立不穩,她驚叫一聲,上了前去及時的扶穩了柳婧,「夫人,你怎麼了,是不是昨夜沒有睡好,精神不濟。」
柳婧任由玉瑾扶著自己,她也暗自奇怪,近日來了這種情況時常發生,不是暈眩就是覺得身體乏得緊,不愛動了。
想來是一下子各地的武館一起開張,日日需要處理的突發事件多如汗毛,這才讓她體力透支出來眩暈的情況。
「這天氣還沒有到酷暑,怎麼我就覺得心裡煩悶著,我自己回去歇息就好,你去看看還有沒有材料,幫我做碗酸梅湯來解解乏吧。忽然間覺得茶水好沒味道。」
「好的,夫人,這幾日你就該多休息才好。」玉瑾又吩咐了幾句,這才往廚房走去。
柳婧並不知道,在她轉身往床邊走過去的時候,火翊閃身從窗邊的大樹後走了出來。
火翊神色複雜的看著柳婧,剛才她一陣暈眩之時,他差點兒就閃身進去想出手扶住柳婧,卻在看到玉瑾摟住了柳婧之後,生生的止住了進屋的腳步。
他怎麼看也看不出柳婧是不詳之人,可是在柳婧沒有來之前,府裡安靜如水,他時不時的流連於花叢中,府裡更是趙彩兒還懷上了他的孩子,可是這一切都在柳婧進府之後全變了。
老夫人的聲聲咒罵,也由不得讓他不能太過於的去親近柳婧,也就是在他毒傷好了之後,慢慢的他們就變成了只能是在黑暗中才能坦誠相待相互索取的見不得光。
火翊矛盾的看著柳婧返身往回走,他正以猶豫著要不要進屋去看看柳婧時,卻聽得瀅荷來報:「夫人,藍閣主來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