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李權從暗處走了出來。
「一探皇室狩獵場的動靜,二探太子看上了哪一戶人家的女子。」
拓跋長一開口就是兩件的棘手的事情交給了李權。
李權蹙眉,拓跋長這是要逼他徹底的倒戈啊,連他原告想到的只是暗中站在拓跋長這一邊看來都是行不通了。
不行,他得再爭取,他可以暗中替拓跋長做事,卻不能讓他的弟兄們以輕視的眼神來看他。他受不了那種千夫所指的唾棄。
「王爺,太子有所異動,並不等於火翊那兒沒有異動。」李權想要為自己爭一個不那麼快的就離開火翊陣營的理由。他不捨更是開不了口。
「這樣嗎?」拓跋長本是面向窗外的身體轉了回來,凝視了李權一眼,忽然說道:「你不會是還想著你的那些弟兄吧。」
李權一驚,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才能說出能夠讓拓跋長滿意的話來。想了想後方才小心的措詞說道;「以王爺對火翊的瞭解,當是知道火翊最是重情,我即然已經跨出來這一步,那就萬萬沒有再回去的機會了。還請王爺不要疑心的好。」
拓跋長看著神情嚴肅的李權,不由的笑道:「好吧,你也別太過於的緊張,本王說過,你是本王需要人才,本王如何會自毀了自己的得力助手呢。」
「被你毀的還不多嗎,馮春雲就是一個最好的佐證。」李權在心裡暗自誹謗,他怎麼就急昏了頭走錯這一步,才讓自己舉步艱難。
「既然如此,你就還是先歸於火翊的陣營之中,待本王覺得時機成熟時,你再過來吧。」拓跋長話中帶笑,語氣卻是帶著警告之意,他沉沉的看著李權,「你是個聰明人,該是知道本王的手段,也是容不得背叛之人。」
李權迎向拓跋長的目光,凝視著他,一字一句:「未將知道的,定不會做出讓王爺擔心之事來。」
李權眼中閃現出苦澀的表情,再說:「只怕是我現今去向火翊投誠,火翊就是能容我回頭,阿蒙達也定是不會答應的。」
他的話讓拓跋長微微點了點頭,神色也緩和了一些,他自然是瞭解阿蒙達的性格的,什麼都好說話,就是事關火翊的安危,那是在他那可是上升到頂級警戒的程度,對於曾經背叛過火翊之人,暗中他都會尋個理由除去,在這一點上可是一點兒情面也不會留的。
「你說的倒也是,那麼日後你的工作重點就還是留意著火翊的舉動,太子在皇家狩獵場的舉動歸你去查,此事若是讓火翊知道,你大可隨意編個理由都能搪塞過去,若是讓火翊出手滅了太子的訓練營那就更好了。」
李權嘴唇動了動,似乎是想再說些什麼又生生的忍了下去。只是頷首,「是,王爺,未將這就去準備。」
李權退下了,他不願意接受拓跋長的差遣,卻又對於拓跋長給出來的訊息半信半疑,這個訊息無論是對於哪一方來說,都是個大事,無論是站在哪個陣營,他都得把此事弄個水落石出。
「將軍,未將得到一個訊息,太子在皇家狩獵山谷裡秘密集訓著大批計程車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