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
他的身後傳來了聲聲哀怨的呼聲,火翊不為所動的越走越遠。
這幾名美人,當初君王送了她們入府時,他就對她們起了戒心,後來太子拐走了兩名,這讓他對她們就更沒有好感,覺得她們都是一路的貨色,這是送上門來而他唯一一次沒有念頭與她們歡好的女子。
初入府時沒有,現在更沒有。
火翊回到了火焰閣,正好見到柳婧送陳丹婷出府剛回來。他沒好氣的對柳婧說:「日後你離太子遠一些,能不見就不見,太子不是你可以招惹的人。」
火翊的話讓柳婧心裡有些不舒服,太子之事她已經盡力在躲避了,火翊卻又為何直指她的不是。
「知道了。」她沒好氣的回了一句,想到她的計劃,只好忍了下來,對火翊說:「夫君,剛才陳丹婷過來,想讓將軍看看有沒有門生可以推薦給她。」
「哦,她想要什麼人。」火翊對於陳丹婷還算是敬重,一來他也是佩服一個女人可以打理出這麼大的一連鎖琴行,另一方面也是看在她一心愛慕著趙尚書,不離不棄只為趙尚書過得好,就是她最大的心願的執著,這些都是讓火翊對她另眼相看的地方。
出於對陳丹婷的好感,對於她所求,火翊一方面很是好奇她會求什麼,另一方面也想著他會盡力的去滿足她的要求。
「夫君,陳丹婷呢現在琴行是越做越大,這不就引起了一些想佔便宜之人,時不時的去搗亂,於是陳丹婷就有了一個想法,想在一些重要的城鎮裡開一個武館,一來可以護護院,二來也可以增加些生計。」
「哦,這倒是稀奇的緊,為夫還是第一次聽說女子開武館的呢。」
「可不是嗎,亂世之中,若是百姓可以安居樂業,又何至於如此的辛苦。」
柳婧嘆了口氣,神色這一暗,這種理想中的太平盛世,只能存在於她的夢中,若是真有這麼一塊淨土,那麼她現在是不是正依偎在雙親的膝下,一家人其樂融融的,何需她遠嫁異國他鄉只為了尋一條活路。
「這個,相好想法是好,只是上哪兒去幫她找那麼多人,有些身手的,早早的都投入了軍營,想著有朝一日能立軍功,光宗耀祖的。她的所求看來幫到她了。」
火翊有些遺憾,光是憑著他與趙尚書的交情,他都得相幫才是。只是陳丹婷的所求卻是有些難為。他有心而無力啊。
「婧兒也是如此覺得呢,只是陳丹婷她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囑咐我尋個機會與夫君合計會計,看能否有可為之處。」
柳婧說著,卻又皺起眉頭搖了搖頭,一副行不通的神情。
她的模樣倒是激起了火翊的好奇心,「有何想法,說來聽聽。」
「陳丹婷想到了那一批被辭退的將士。」柳婧小心的開了個頭,抬眸看了一眼火翊,見他面色沒有什麼變化,不喜不怒的,這才接著往下說:「這批人中,大部分是由於家人的生命受到脅迫,這才做了對不起將軍之事。陳丹婷的意思是想,看能不能從中挑選出一些可用之人,幫助她去開拓疆土。」
她把陳丹婷的意思,其時就是她自己的意思說了開來,期望能夠得到火翊的同意。
只是火翊聽了他的話之後,並沒有回應,而是走到了窗前,看著窗外的皚皚白雪,意有所指的說:「雪本是潔白之物,奈何經過了風兒的推動,四處亂飄,早已不是剛從天空中飄落下來的本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