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皇弟這主意再好不過了,若不然只有你好下棋,讓火翊乾坐著也甚是無趣,就這樣定了,朕就與你們喝酒看錶演。」
皇宮裡是條備各色舞姬的,很快供他們觀賞的舞姬就進入到殿中。他們三人移位到了正殿上的茶几處,侍衛已為他們倒上了美酒。
皇宮裡為皇上備下的酒自然都是酒中極品。酒壺才一啟蓋,陣陣灑香就充斥於整個殿中,這讓火翊也酒蟲上腦,應下了拓跋長的提議。與皇上一起三人邊觀看錶演,邊飲起了酒來。
火翊也一度的擔心著柳婧的安危,可是後來想到楊娟的功夫不底,有她陪伴著柳婧,想那太子也不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對柳婧不利,加上他也無法脫身,喝上了二杯之後,也被這極品的甘釀吸引住了,也就不再去在意與柳婧之約。
火翊雖然不如拓跋正那般好色,可是對於秀色可餐的絕色,他也是喜歡觀賞的。此時場中的舞姬所跳之舞卻是一邊跳一邊盡興脫下她身上的衣服,隨著一曲終了,她的上身只剩下胸前的肚兜,頓時那豐滿的柔軟呼之欲出。隨著她一扭一搖的朝著臺上走來。拓跋正與火翊的注意力全部都被她吸引過去了。
此時那名侍衛又上來幫他們添酒,當他將火翊與拓跋正的酒杯全部都滿上之後。他對拓跋長微不可聞的悄悄點了點頭,正全身注意都在那名舞姬身上的皇上與火翊根本就沒有察覺。
當那名舞姬走上前來,身子一旋就轉到了拓跋正的懷中,雙手摟住了拓跋正的脖子,櫻桃紅唇就吻了上去,激得拓跋正那是心中的欲焚燒,也顧不得火翊與拓跋長在座,就直接把那名舞姬壓在了桌子上,兩人大有來個現場演上一齣活春宮的架式。
火翊大感尷尬,這樣的場景他也是見多了,不過那也只是僅限於他從殿處入殿,瞧見這種情形時,他又得匆匆迴避,倒沒有這一回的看著皇上就在他們的面前扯開舞姬的肚兜,皇上的大手已是等不及的就撫上了舞姬的柔軟。隨著舞的呻吟出聲,火翊也坐不住了。
這時拓跋長端起了手中的酒杯,對火翊說:「看來皇兄此時興頭正足,我等也不好在此干擾了皇兄的美事,就讓你我乾了這杯中酒,今日就先到此,改日再繼續痛飲幾杯。」
火翊正有此意,於是也端起了他的酒杯,與拓跋長碰了碰後,一飲而盡。
看到了火翊飲完了他的杯中酒,拓跋長不經察覺的嘴角翹起,陰陰的笑開了。
火翊在飲完了他的杯中酒之後,就立馬起身離開了大殿。此時皇上已是急不可耐的寬衣解帶了,他再不走那就是大大的失禮了。
匆忙離去的火翊並沒有發現,他的身後,拓跋長正一臉狠利的盯著他的背影,嘴上露了一股意味不明的陰笑。
火翊是騎馬進宮了,他先是去了梅林,在得知柳婧已經離開了皇宮以後,又看到太子正與丞相府的嫡長女燕安靈正談笑風聲時,他心中的一塊石頭算是徹底的放下了。
他不再在皇宮逗留,來到了負責幫他們看管馬匹的馬廄,領回了他的愛馬,一翻身就利落的上了馬背上,雙腳一夾,馬兒就歡快的接著他手上的指示,向那將軍府方向而去。
剛才喝了一些酒,又看了幾眼皇上與舞姬上演的活春宮,尤其是剛才皇上一把掀開了那舞的肚兜時,女人胸前那傲然的雙峰也印入了火翊的眼中,此時他的體內也有一股火,一股極要把柳婧壓在身下,好好的品嚐她的美味的衝動,這種感覺讓火翊為了儘快的回到府中,於是他催動了內力,以此來加速馬兒奔跑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