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培文心裡很是過意不去,火翊的精神看起來還好,都是他連累到了火翊,若是沒有他的拖累,也許火翊已經出去了。
「將軍,對不起。」王培文內疚的看著火翊,在火翊的安排下坐在一樹下休息。
「日後你若是有機會領兵上陣,一定要記住,你計程車兵比你自己還重要,他們是你的血你的肉,離開了他們你什麼也不是。你的一切都是將士們的鮮血為你輔的路走過來的。」
火翊不停的與王培文說話,他知道在這個寒冷的季節,一旦睡了過去,就很難再醒過來了。
「將軍。」王培文聽著火翊的話,心裡覺得好暖和,一個時時為著將士而考慮的將軍,絕對不會是靠著裙帶關係爬上那個位置的。
火翊與王培文拉著家常,生怕王培文就此睡過去了。
「培文,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正與王培文說著話的火翊忽然停了下來,豎耳聽著什麼。
王培文已是陷入到了半昏迷的狀態,他沒有火翊那麼深的內力護體,能夠撐到現在已是差不多到了極限。
「有聲音嗎?」王培文並沒有聽到什麼,他正在拼命的集中全身的精力睜開眼,心裡一直在告訴自己不能睡,已經沒有更多的精神與意識去傾聽外界的動靜。
火翊沒有回應王培文的話,剛才他似乎是聽到了哨子的聲音,可是隱約之間又沒了動靜。
他可比王培文多了些野外生存的經驗,知道哨聲某些場合是可以用來傳訊用的。
希望不是他的幻聽。火翊在心裡給自己打氣,集中注意力放任自己去捕捉任何不同於森林裡的聲音。
隨著又幾聲隱隱約約的哨聲傳入火翊的耳中,他的心中大喜,看來剛才他所聽到的哨聲不是他的錯覺,真的是有動靜。
「培文,你可千萬別睡過去了,我去看看就回。」火翊很是不放心的瞄了王培文一眼,他知道此時王培文身邊沒有人是很危險的,可是他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王培文已是陷入半夢半醒之間,他正在集中全身的精力去告誡自己不能睡過去了。並沒有聽清楚火翊說了什麼,只是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
火翊再看了一眼王培文,才撥高身形跳上了一棵大樹之上,在森林裡,只有站得高還能一絲的希望看到不同的場景。
陳校尉與趙成、趙全兩人一直保持著相互照應的隊形,他們三人全是身負武功,很快就跟那些士兵拉開了距離,尋找的範圍已是深入森林深處。
為了能夠讓火翊聽到他們的哨聲,他們三人做了分開,既為保持體力,也為哨聲不斷,他們三人輪流吹響自己的笛子。從進入到森林裡就沒有讓他們身上的哨聲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