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試探著對歐陽婷說:「那你幫本王參詳參詳,有一女子平日裡不怎麼出門,而本王呢與她的家人甚少往來,你有沒有什麼好主意,可以讓本王與她見面而又不會過於唐突呢。」
太子說完,一臉期盼的看著歐陽婷。
真是又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這是歐陽婷在心裡給太子下的結論。表面上卻露出一副深思的表情,想了片刻後忽然眼晴一亮。笑眯眯的對太子說道:「太子,有沒有覺得妾身的花燈安放於樹上很有創意,那造型美侖美奐很是養眼呢。」?太子聽得滿頭霧水,歐陽婷這題不答意的回答,跟沒有回答就沒有什麼兩樣啊。
歐陽婷心中一喜,太子越是想不明白,待他想通了以後,定然會覺得她的主意妙不可言的。
她又給了太子一點暗示,接著說道:「太子上一回看到的只是一棵樹上的花燈,若是整個太子府中的樹上都掛滿了各種造型的花燈,試問此景是不是美如天境啊。」
歐陽婷覺得她的暗示已經夠多了,她不能直奔主題,那樣顯得她太過於的大度了。
深諳人的心理的她知道,男人是一個矛盾的混合體。
他們即想看到女人們大度的一面。可是女人真的如他所願大度的漠視著他們尋花問柳時,心中也是會很失落的。覺得女人並不重視他們。可是一旦女人們為此阻攔他們的花心之舉時,他們又會覺得煩不勝煩,說白了就是想看到女人們相互爭風吃醋中又存有著大度的一面。
這才是歐陽婷沒有直接把她的主意,直白的說出來的緣由。她要讓太子通過她的暗示,自己想到方法,那樣一來太子會很有成就感,也會覺得她真是太子的解語花。那樣一來她邁向太子心房的距離就更近一步了。
「滿樹的花燈嗎?」太子腦海中想到了那一晚他在花園裡遇上歐陽婷時,她正在指揮著侍衛幫她掛花燈,那本是尋常的花燈通過她的組合,懸掛於樹上以後,那栩栩如生的造型倒真的是讓他當時就有一種眼目一新的感覺。
忽然,太子也如剛才歐陽婷那樣,眼中也是一亮,他也想到了歐陽婷說的主意了。
歐陽婷從太子的眼中看到了太子的心思,她於此時接著續道;「太子,這熱鬧與美景啊,自己一賞有什麼意思呢,倒不如太子請太子妃給各府的夫人、小姐們發份貼子,請大家一起來同樂豈不是快哉。」
「賞花燈嗎?」太子自言自語。覺得此計甚好。他的眼神此時變得炯炯有神的。連聲對歐陽婷道;「想不到府裡眾多的女人,只有你最懂本王的心。待本王想想,該賞你些什麼才好。」
太子的心情很好,彷彿已經看到了柳婧正緩緩奔向了他的懷中。心中一改剛才的鬱悶。
「只要太子高興,妾身也就開懷了,並不敢要太子的賞,為太子分憂這是妾身份內的事情。」
歐陽婷婉拒了太子的封賞。聰明如她知道,在太子還沒有得到美人之時,就是她討賞,那賞頂多賞些錢財珠寶之類的,這點功勞現在在太子的眼中還不算是什麼大的功勞。唯有在太子得到了他想要的美人之時,龍心大悅之時,那時再討賞才會討來大賞。弄不好太子一高興把她晉封為美人也說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