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經過臣等人的合計,太子是中毒了,可是這是何毒卻還未知。如今之計得儘快為太子解毒才行。」李太醫把太子的手放好。站起身來跟皇上稟報太子的病情。
「不知何毒,如何個解法啊,太子不會有事吧。」皇上還沒有開口,愛子心切的皇后已是痛哭出聲。
「這毒雖然還不知道是何毒,可是解毒的過程還是差不多的,在不得而知的毒性時,先是要讓太子嘔吐,先把體內的毒汁吐出來,這是上上策。有時運氣好的,待吐出了體內的汙物以後,毒也隨之解了。」
李太醫知道他不解釋就著手,皇上與皇后擔心之中,倒不不如先回了皇上的話再行為太子解毒之事。
「好好好,快快快。」皇上聽得太子聲所叫喚聲,早已沒了分寸,忙令李太醫速速行事。
李太醫迅速的寫著方子,寫完等不及墨汁乾透,就遞給了身邊的王太醫,讓他按方子去抓藥。
有著皇上在候著,哪個敢慢半拍的。人人都狠不得生出翅膀飛起來。
很快解毒的藥水就呈了上來。太子許是痛得慘了,很是配合的一大口就喝了下去。
太子才喝下去不久,就哇哇的嘔吐起來。吐出來的汙穢腥臭無比。連皇上都捏住了鼻子。遠遠的避了開去。
不虧是經驗豐富的太醫,李太醫從太子吐出來的穢物裡聞出來了一道毒性很強的曼陀羅花的味道。
「原來中的是此毒。」李太醫鬆了口氣的對皇上說道:「還請皇上、皇后放寬心,太子只是得痛上幾天,遭受幾天的肚子痛之苦,性命倒是無憂。」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只是這又為何還得遭受幾日之苦啊,難道沒有立即就止了太子之痛的藥嗎?」
皇后聽到太子性命無憂,深深的吐了口氣,可是隨之聽到太子還得受幾日的苦時,卻又心疼不已。身為母親,她自然比男人更多一些的難受。傷在兒身痛在娘心,這自古以來都是如此。
「回皇后,這種毒霸道之處就在於,毒不至死,卻是要讓中毒者生生受下七日之痛,目前學術界對此毒還沒有什麼的法子,只能是緩解病人的痛苦,後面幾日不會如現今這般的痛,只是微痛而已。只是中毒者卻不能著涼,得日日在屋裡燃上幾盆炭火,保持屋裡的熱度不減。因為此毒會讓人覺得身體寒冷。」
皇后聽了,委身跌坐在了椅子上,低聲哭泣著:「皇上,請皇上一定要查明是誰向太子一的毒,決不能讓他好死。」
皇上心裡也是這般想的。敢對太子下毒跟對皇上下毒有什麼區別,竟然敢來挑戰皇家的尊嚴,這種人死不足惜。
「太子在毒解之前,就住在宮裡,哪兒都沒有宮裡的條件好。」皇上吩咐下去,自有宮裡的侍衛幫忙張羅著太子寢宮的用具。
太子已遭受著那麼大的痛楚,在養病的條件中自然得為他準備最好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