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火翊那絕決的臉色,吳尚書不得不再做進一步的說明:「翊兒,萬萬不可為此事而耽誤了大婚之事,否則會被民眾嘲笑的。再說了我們可以增加兵力。合力做好防範,要知大婚還沒有舉行,若此事是太子所為。太子一定還會有下一步的動作,絕對不會就此罷手的。」
這一回火翊聽進了吳尚書的話,他輕輕的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
火翊正在為著將軍府被人波了汙水而煩心時,將軍府外卻是有許多妙齡少女姒中狂喜。
他的那以一抵十的威望,再加上本就俊美的相貌,早就不知道俘虜了多少少女的芳心。
皇城裡為他心動的女子,在得知君王已下旨給他配了夫人以後,無不暗罵著柳婧擋了她們的道,阻了她們踏進將軍府的路。不少人都在暗地裡把柳奶罵得體無完膚。
如今,將軍府裡出了這等事,當市井時出現是火翊不滿於君王的指婚而為之時,喜聞樂見者也加入到了宣傳的行列,狠不得坐實了此事。那樣以來她們就又有了成為將軍府裡的女主人的機會了。
第二天的早朝火翊人才到,就聽到了朝堂上的爭議之聲。
當火翊大踏步走進殿堂裡時,朝堂上的爭議之聲頓時就停住了。
「好了,人都齊了,有事快奏,無事退堂。」
拓跋正這句聽得人人耳朵裡都可以長繭了的開場白,今日話音一落,就有人接下了話。
出列的是太子,向來早朝都見不到人影的太子,今日破天荒的早早就候在了議事殿裡,等待著皇上的來臨。
「父皇,兒臣有本啟奏。」
「奏上來吧。」拓跋正充滿著好奇,他想知道太子會有何事而上拆子。
「父皇。相信以父皇的神機妙算。早已知道了火翊不滿於您的賜婚,想要毀婚之事吧。」
太子一口即想給火翊一個下馬威,這事他就是扳不倒火翊,他也要讓火翊下不得檯面。
自從他見到了柳婧以後,就視火翊為他的天敵,誰讓火翊把柳婧佔為已有。
「你血口噴人,也不怕折了壽。」
火翊這幾天心裡本就不痛快,昨日好不容易聽從了吳尚書的吩咐,把這事忍了下來,可是沒有想到太子一上朝就倒打了他一耙。
太子嘶笑一聲,並不理會火翊的氣急敗壞的神情,他掃視了一圈臺下的大臣,才語出驚人的接著道:「各位有識之臣都來評評理吧,這事兒除了他火翊故意為之以外,還有誰可以做得到。想那禮官至從在新人選中了款式以後,就不得再出宮門一步,已是被限制了自由之身。有那能耐接觸到此事的也就剩下本太子與攝政王兩人了,試問這門婚事可是君王許下的,我想攝政王與本人一樣,都沒有這個膽子與君王對抗吧。」
太子的話頓時換來了朝臣們的小聲的議論聲。
也贊同聲,有觀望的,也有反對的,朝堂上分成了好幾派,你一言我一語的先爭論開了。
「噹噹噹。」拓跋正見自己都還沒有開口呢,朝堂上的氣氛已是不受他所控制之中,氣得拿起案桌上的驚堂木,使勁的敲打起來。
「都別吵了,你們眼中還沒有君王。」攝政王也怒聲而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