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的話中的意思,火翊已是想到的,正如老夫人所言,這屬於保密的圖式哪裡是普通人家可以得到的。就連他都未必做得到。更何況是普通老百姓。
能夠有著這種通天的本事者,放眼朝中之人,連五個手指頭都數不到。
「這大婚之事,不但結定了,還要十里紅妝,我要讓世人都看看,我們將軍府不是好欺負的。」
火翊拿出了戰場上的豪邁,越戰越勇向來就是他的本色。
「母親放心,孩兒這就進宮,請君王下令徹查此事,就是君王不查,我也定會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還公主一個清白,此事與公主毫無關係。」
「翊兒,你怎麼那麼糊塗,這事出在大婚之前,本就不吉利的緊,你又要為何定要做這逆天而行之事。」
柳婧心中把老夫人詛咒了好幾百遍,表面上還是保持著一副得體的表情,似是在認真的聆聽著老夫人的教誨,心裡卻把她給遮蔽了。由著她自圓自說。
柳婧想故意去忽略老夫人對她的指責,她面無表情,明亮的雙眸微微低眉看著自己的雙手。
她不想聽,可是老夫人與火翊的對話還是一字不漏的傳入她的耳中,也敲打著她的心房。
柳府從上至下的在柳太傅的影響下,脈脈溫情,柳府里民風即樸實又溫馨。她從來就沒有去經歷這過那些後宅之中的爭鬥。
這不同於柳府的火府,處處都存在著勾心鬥角不說,就連老夫人都看不她不的順眼。雖然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哪裡不討老夫人所喜。
在火府裡的日子裡,柳婧儘可能的迴避主動的與老夫人的接觸,她是儘可能的不出現在老夫人的眼前,這見不著面大家倒也相關無事了好一段時間。
可是她萬萬沒有想到,一旦有事,這位老夫人,竟然能把她逼到退無可退的絕路之上。竟然想到了毀婚之事。
若是火翊真的耳根了軟,那日後別說是昌邑國,就是火府裡都沒有她的容身之地了。
「老夫人,你真的是好狠的心啊。」柳婧在心裡咬牙切齒。老夫人這是要把她推入深淵啊。
若是火翊真的聽從老夫人的意思,去請了君王解除婚約的聖旨回來,那她柳婧的名聲就會被這一道解約的聖旨毀得徹徹底底。
火翊也很是不耐,看著站在他身旁的柳婧臉色已是蒼白,不知為何他覺得他的心一抽一動的痛。
煩燥的臉上出現了一道怒意,再也不能容忍下去的火翊,又不能下面與老夫人對抗,只好拉著柳婧以要去查詢線索為由,退出了老夫人的院子。
柳婧隨著火翊離開了老夫人的院子,她需要好好的想想。現在她的力量還太弱,還無法動用自己的力量為自己討要這個說法,唯一可以依靠的還得是火翊。
看著火翊竟然敢佛了自己的意思,攜著柳婧而去的背景,老夫人老龍鍾態的眼神中透出一抹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