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趙彩兒還是被自己的利益驅駛佔了上風。她決定去見一見攝政王府裡的醫者。至於朝政上的風雲,本就不需要她們這些女人來操心。她只要抓緊火翊的心,得到火翊的觀注就行了。至於朝堂上的事情就由火翊去操心吧。
想通了的趙彩兒堅定了去見拓跋長的決心。
「去攝政王府。」趙彩兒淡淡的吩咐著。
「攝政王府,夫人確定嗎?」梅香大吃一驚,她雖是個下人,卻也聽得多了,知道火翊並不喜歡這個攝政王。
「趕車的侍衛也是暗驚不小。可是他並沒有表現出來。他只是一個下人,雖然知道不妥,卻也無權干涉主子的吩咐。
「有什麼好不確定的,有什麼問題嗎?」趙彩兒冷冷的回看著侍衛,她在府裡得不到火翊的支援,置疑她的能力,難道府裡小小的一個侍衛也不聽她的吩咐嗎?
「不,不,大夫人,沒有不妥。」
「那還不快去,我還得趕回家喝補胎藥呢。」
「是,大夫人,這就去。」侍衛不敢再耽誤,忙揚上一鞭,拐上了左邊的道路,那是通往攝政王府的大道。
此時的攝政王府裡,拓跋長正一臉鬱悶的緊盯著手中的茶杯,王強站立於一邊,心中早轉了好幾個念頭。這幾日他的重心都在長女的救治之上。是有些疏忽了大邑城裡的訊息收集。
當他從百姓的口中聽到了今日許多布店白送裙裝的事情,長年的細作生涯,令他直覺此事有異,派出手下去詳查時,卻還是遲了一步。
攝政王已從禮部得知了此事,也知道滿大街裡出現的贗品的圖案出自於柳婧的大婚喜服。
對於君王的忽然下旨,速度之快,當他知道訊息時,已晚了。聖旨已下達將軍府並宣讀完畢。
他還沒有從此事的震怒中平復心中的怒意,又接到了柳婧的喜服被人做了手腳之事,對於這兩件大事,都失去了他的撐控,如何不讓他心頭火大。
拓跋長並不關心柳婧的喜服款式被別人盜用,他關心的則是什麼人敢在他的眼皮底下做了這等下作之事。竟然敢來挑戰他的權威。還是那個拓跋正,也是到了該頤養天年的時候了,竟然敢不知會他一聲,就自作主張的寫下了聖旨。
拓跋長冷冷一笑,手中一揚,就把茶杯丟向了王強。
「這是莫大的恥辱,而更令我失望的卻是我的探子的情報,竟然還晚於我自己的訊息源於,你說說看,我還留你們有何用。」
拓跋長扔出的茶杯不偏不倚正好砸上了王強的額頭,頓時湧出血流,很快就沾滿了他的臉。
王強不敢去止血也不敢去擦拭,只能忍著額頭上的痛疼,筆直的站著。他甚至連求饒也不敢,這次失職,他死幾個來回都不足以平復拓跋長心裡的怒火。他知道求饒也是白求。
屋裡的氣氛如死物般的寂靜,拓跋長沒有開口,只是死死的盯著王強,有一瞬間他是動了殺心的。一個無法完全本職工作的探子,留著只會讓他看著怒火更甚。
王強正自焦慮不安,猜不透拓跋長會以什麼樣的手段來懲罰於他時,屋外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