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成實在想不明白太子的用意何在。雖然太子說要最差的料子,可是這百套喜服,百套首飾,百套掛飾,還有各種各樣的擺件,這全部下來也得花費不少的銀兩啊。
在貧困人家長大的陳成,心裡著實心疼這筆銀子。
「問那麼多幹什麼,做成之後你自然就知道用途了,還不速速去辦了此事。」
拓跋俟不耐煩了,他還沒有向一個侍衛解釋他的想法的好心情。
陳成不敢再問,連忙退下。
「你去負責喜服,你去負責服飾。對商家就說這是太子交待的,令他們以最快的速度做出來,太子最遲後日就要看到成品。」
陳成來到前院,按著太子的交待,把活兒分發下去。他顧不得多加解釋。他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至從上一回蒙山令柳婧跌下馬車,又沒有精心的照顧柳婧,而是自行回府以後,被太子關了禁閉,禁閉室是太子關押犯錯的手下的場所,以折磨為樂。
被關進了禁閉室裡的人,至今還沒有人從裡面站著走出來過。
也是蒙山不幸之中大幸,太子把他關進去以後,一時倒也忘了這碼事,倒還沒有對他做出折磨之事。
當陳成走進禁閉室,見到蒙山時,雖然他看起來面色已是菜色,好歹人還是清醒的。
「蒙兄弟,好事好事啊,太子令我放你出去。」
「陳兄,別誑我了,是不是今日是我的最後一日了。」
蒙山哪裡相信太子會放了他,太子若是對侍衛們有這種最起碼的體恤之心,他也不會被進來了。
「放心吧蒙兄,還得拖火翊即將大婚之福。不知道太子想做什麼,目前值得太子信任的人手不夠用了,所以太子才想到放你出來。只要兄弟們還有被太子需要的時候,就無需擔心受命之事了。」
陳成說明他的來意,也安撫著蒙山。
蒙山的顧慮他如何不知,就固定器他也一度以為再也見不到蒙山了呢。
「真的,我真的可以出了。」蒙山在確認了這個訊息以後,堂堂一個大男兒竟然喜及而泣哭出聲。
這麼多個日日夜夜,也不知道家中那已懷六甲的妻子,會不會受到驚嚇而對胎兒造成不利的影啊。
「放心好了,蒙兄,我告訴你的妻子,說是太子派你公幹,要暫時離開一段時間,由於事出緊急所以不能親自回家裡告別。」
陳成望著已哭得不像樣的蒙山,趕緊道:「我隔三岔五的就會去你一家一趟,說是你臨走之前託得我照顧她們。這一段時間她們都沒有起疑心。」
果然,陳成的話成功的止住了蒙山的淚水。他欣喜的一把握住了陳成的雙手,感激之情無以回報。只能緊緊的握住陳成的手說了一聲:「謝謝陳兄,陳兄的大恩大德,小弟定當時時銘刻於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