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婧閃耀著靈動的眸子,似乎能夠看進火翊的內心深處。令火翊沉迷於她的黑眸之中。猶如一個黑洞將他吸了進去。令他沉醉於她的眸中。
火翊忽然有了一種錯覺,覺得柳婧足以與他並肩,與他一起運疇帷幄,共同禦敵。
不知不覺之中被她的雙眸所惑,火翊脫口而出:「夫人可有何好計策,能夠解得這些兄弟之苦。」
火翊用的是苦字,他知道他們可以在經濟是接濟這些弟兄的家裡開銷,可是唯有這弟兄們被國家所棄的這心中之苦悶,是金錢無法開導的。
「將軍有沒有想過,」柳婧忍不住介面,差點就說出了讓火翊把這些的組織起來,成立屬於自己的隊伍。
「想過什麼,夫人還請說得仔細些。」
火翊疑惑的看著柳婧,不明白為何她話只說了一半就住了口。
柳婧心中暗驚,自己差點就脫口而出,說出她一直想要實施的計劃。看來有的時候,有的時辰,有的情景還是容易令人迷了心智。
她知道現在還不是與火翊和盤而出的時候。以這段時間她對火翊的瞭解,知道火翊的忠心就猶如一道堅固的幕牆,沒有打破那個支撐點,是很難憾動火翊對國家的忠誠。
在這個時候,告訴火翊她的計劃,非但不能得到火翊的支援,還有可能令她功虧一簣。被火翊當作危害昌邑國安危而拿下。
「將軍有沒有想過,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批一時做錯了事情的百名將士,焉知不是另外一種福氣呢?」
「夫人此話何解?」
柳婧的重新的一翻解釋,還是聽得火翊雲裡霧裡的,沒能聽明白柳婧最終想要說的是什麼。
「將士與戰死沙場為榮,可是他們有沒有想過他們家中的老母親與妻兒。若是他們沒了性命,家裡先不論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悲痛,就是稚兒失去父親,女人失去她的天,這樣的苦與痛與現今將士心中的苦,誰得誰輕聲呢。」
柳婧不知道她的解釋。火翊能否認可,男兒志在四方,以保家衛國為已任,,可是女人,卻有著做為人妻為人母所會考慮到的另一方面。那就是她們更希望看到的是一個活生生的男人。
「我知道將軍向來以保衛國家為自己的目標。可是我們女人卻想要男人安康為自己的目標。」
柳婧生怕火翊聽不明白,復又做了進一步的解釋。
她希望以此來完全的清除剛才她差點失口而出的話。在還沒有萬全的把握之前,她不能讓火翊瞧出一丁點的苗頭。
對於這一百名將士,柳婧已經在心裡有了計較,只是下來她要做的事情,不能由火翊出面,她得由她自己信得過的人出面。
她已經在心裡有了一個好的人選,那就是陳巖,她決定信一把陳巖對她的無害,打算從現在開始就著手準備她後面要做的事情。為她的復仇奠定基礎。
柳婧的解說與火翊之前的信念是完全相反的兩處方向,火翊一時還無法理清這種論調。他只是覺得柳婧的說法似乎也說得過去,雖然這種言論完全顛覆了他的人生觀。
有某種靈感從火翊的腦海中飄過。只是速度太快,快到他還來不及抓住,就又從他的腦海中飄走了。
柳婧靜默的看著火翊,也不去打擾他的思考。無論火翊接受與否。對於她來說都無所謂。只要是不令火翊對她起疑心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