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柳婧在荷花池邊放棄了她,也不會讓柳婧至今昏迷著。
玉瑾朝著陳巖就磕起了頭,不停的說:「謝謝你陳巖,還求你救救夫人,夫人是因為我才變成如此的。」
玉瑾才磕了一個響頭,立即就被反應過來的陳巖阻止了她再次磕下去。
「是你們先救的我,我定不會任由你們受到傷害而不管,玉瑾你放心吧,夫人她沒事,只是脫力時間太長,讓夫人歇息一會兒就好。」
陳巖覺得這是他這幾年來說得最長的一句話,說完他還有些不適應的立即就住了嘴,看向柳婧的方向來掩飾著他的不自然。
其實陳巖的不自在也是多餘的,玉瑾的注意力全部都在柳婧的身上,並沒有注意到陳巖的不同。
「真的嗎?夫人真的無事嗎?」玉瑾反覆的與陳巖確認著她心中的不安,無論如何看著沒有了意識的柳婧,她就是無法相信陳巖所說的話,她只想看到活蹦亂跳的柳婧她才能心安。
陳巖無奈的解釋了一遍又一遍。當玉瑾再次開口問出了同樣的問題時,陳巖也正欲重複著剛才的答覆以安玉瑾的心時,忽然耳邊一動,他聽到了遠處有人潛入沐園裡的動靜。
「唏。」陳巖對著玉瑾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又用手朝著門外指了指,示意玉瑾別說話。
玉瑾會意,瞭然的點了點頭,她的心狂跳起來,想到了剛才那蒙面人對她跟柳婧的做法,那是要置她們於死地啊。她心有餘悸的看向門外,擔心的看向門外,她不知道陳巖能否對付得了來人。
玉瑾擔心的看著還躺在床上的柳婧。剛才她是希望柳婧能夠快點回來,現在她倒真心的希望柳婧別醒來,這樣也能免於再承受一次擔驚害怕的日子。
陳巖以手沾了水在地上寫道:「別擔心,只要不出聲就保你們沒事。」
玉瑾使勁的點著頭,小心的守在柳婧的身邊,以防柳婧突然醒來不明真相而突然出聲。
陳巖聽到動靜時,才是王培雄初初回到沐園的入口時的動靜,由於他的聽力超乎著常人,他聽到動靜時,提前就做出了防備。
王培雄折磨了柳婧與玉瑾以後,又裝模作樣的四處轉了轉,做出一翻讓許多人見證他正在府內指揮著眾人防守的姿態。
如此這般的四處招搖以後,他算了算時間,覺得柳婧早已經經受不住,不是柳婧倒下就是玉瑾已沉入池水裡。打著回來收拾勝利果實的王培雄這才又返回到了沐園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