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樣的阿奴,柳婧又有了新的認知,那就是以後她不能全憑著火翊的寵愛來討生活。男人的愛有著太多的不確定因素,就如阿奴一樣,昨夜可以好好的疼惜於你,今夜有可能又有了新人而漠視於你。
雖說是女人,也得有自己的退路與權力,得有著哪怕是男人有了新歡後可以自己做主,自己左右自己的人生的能力。
「阿奴,我今個過來,是想告訴你,我已幫你找了將軍求情,將軍已是準了你不用再禁足了。」柳婧沒來由的竟然覺得阿奴也挺可憐的,就將這個好訊息先告訴了她。
柳婧的來意,倒讓阿奴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她本意是想求柳婧幫幫她,沒想到柳婧卻真的幫她做到這一步,在她還沒有開口相求時,就已經為她去請了火翊的意思,真的做到了她想要的事情。
想到以前她對柳婧做的事情,她終究是有些愧疚感了。她放低了姿態真心的對柳婧說:「夫人,以前得罪之處,還請夫人原諒,以後阿奴定當以夫人為首,聽從夫人的差遣。」
柳婧眸光閃動,並沒有出言推辭。阿奴的心性她太瞭解了,她明面上看著很是客氣,事實上她的骨子裡還是會恨她奪了火翊的注意力的。
「好了,話我已經帶到了,阿奴你今後已是可以隨意行動了,若是沒有別的事,那我就回去了。」
柳婧已經給足了阿奴面子,相信阿奴短期內不會再去找她的麻煩就好。
阿奴還沒有從解禁的高興中回過神來呢,見到柳婧這就要走了。她的臉色立即就變了色,一張嫵媚的臉滿是狠絕。
「夫人,還請留步,阿奴有事相商。」說著阿奴走到了柳婧在前,擋住了柳婧出門的路。她急切的想要有個可以跟她聯手的人。自是不願意放過這個可以遊說的機會。
柳婧見阿奴攔住了她,唇角露出了會意的笑,阿奴這麼快就沉不住氣了,可見她的心地非善良之輩啊。
「何事竟讓阿奴你這麼著急?」柳婧停了下來,暫時不走了。
阿奴見柳婧復又坐了下來,她也跟著在柳婧的身邊人坐下,探頭靠近柳婧悄聲的說:「夫人,上回阿奴說與你聽的事,不知道夫人可想到了對策,若不然趙氏真的生下一男半女的,夫人的位置堪憂啊。」
阿奴還待再繼續遊說,柳婧已是臉色一沉,打斷了她的話。
「阿奴有話就直說吧,別拐彎抹腳的。再說了,這等子嗣的大事,也不是我等可以談論的。將軍自有他的考慮。還望阿奴說話做事情不要那麼的莽撞才好。」
阿奴望向柳婧,不由得心中有些鬱悶,她想做的事情太過於的驚駭,她希望夫人能夠同意她的想法。可是聽了柳婧的話後,她又遲疑不定了。她看不明柳婧的心思。
阿奴小心的措詞說:「大夫人有喜,自是上下都歡喜得緊,只是阿奴很為夫人擔心著呢,就怕孩子生下來之日,就是夫人下堂之時。」
柳婧心中一跳,收於袖中的手彎曲成拳。該來的還是要來了嗎?她早就想到阿奴會走出這一步,明裡話外都是想要她出手去對付趙氏腹中的胎兒。她恨趙氏對她的毒辣手段,可是她還是下不了手去對付一個還未出生的的孩子。
她陷入了沉思之中。趙氏的孩子該如何是好呢?她的良知讓她無法出手去清理了這個孩子,可是不做點什麼的話,當趙氏生產之時,也真的就如阿奴所說的她的地位不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