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此耿耿於懷,心裡又不安分起來。既然暗的不行,那就來明的吧!
趙氏命梅香取來了筆墨,洋洋灑灑的寫了幾大張壽宴上需要採購的物品。讓梅香給柳婧送了過去。
並讓梅香帶話給柳婧,老夫人的壽宴能否保質保量的完成,就全看柳婧的了。
趙氏以為柳婧會生氣而過來和她鬧,她不怕柳婧鬧,她怕的是柳婧不鬧。那樣她就沒有藉口去找老夫人告狀了。
沒想到梅香傳了她的意思過去以後,柳婧也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知道了。」就沒有下文了。
今兒一早,趙氏就在老夫人與柳婧那兒雙雙碰了軟釘子。這些全部都不是她設想到的結果。
趙氏心裡又不好受了。她想不通問題出在哪?她完全不知道!柳婧就等著她的派活了。
柳婧接到了梅香遞過來的採辦明細,心裡早樂開了花,等這份名正言順的授權她已經等了一個上午了。
拿到了採辦明細單,柳婧並沒有倉促就開始行動。而是細細的將明細單分成了好幾類。從衣食住行,她都仔細的進行了分配安排。
更重要的是,趙氏還給了她可以去各大錢莊支取銀兩的印籤。
柳婧想不到她所盼望的,這麼容易就到手了。雖然目前她還不清楚最終可以截留出多少銀兩來。但是總是有勝於無。
「夫人,這其中會不會有詐啊,這隨意就可以取的銀票,交與夫人您,這怎麼也好似說不過去的。」玉瑾一臉疑慮。
柳婧若有所思地看了玉瑾一眼:「這事定是有趙氏的想法在內,我們小心行事,不要被她們抓到把柄就是。馬無夜草不肥,人無膽量成不了大事。」
玉瑾挺直站立,想道她還需要多多跟著夫人學習,才能做到如夫人般的遇事不慌,見事不亂的本事。
攝政王府的花園一角,拓跋正悠閒的觀看兩名舞女翩翩起舞。那時而長袖飛舞的踏步躍起,進而單腳站立,身體急速旋轉後又迅速倒地,驚得一旁侍候著的侍女都為她們驚出了一身的冷汗。唯有拓跋正神情淡定,看不出有緊張的神色。
一名侍衛裝扮的人悄無聲息的走到拓跋正的身旁,低頭在他耳邊悄聲耳語。
「竟有這事。有意思。」拓跋正有片刻的沉默,初見公主時,他不是被那女子的容貌所動,吸引住他的是那女子面對一群虎視眈眈想要將她拿下的武士時的鎮定。
可惜了這麼一個可以媲美於男人的女子,最終被火翊那粗人奪了去。
他冷冷的下令,「繼續留意那方的一舉一動。」
「是」侍衛如來時的無影,去得也無蹤。
侍衛退下後,拓跋正面色帶喜,似是什麼事看到了曙光。
「這女子會不會成為你的軟肋呢?火翊,我將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