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今被氣上心頭的阿奴毀了大半,阿奴現在是正在氣頭上,自是不管不顧的,待她清醒過來以後,又會心疼那些被她砸了的物件,拿她們下人出氣了。
柳婧來了以後,將軍就很少到阿奴屋裡來了,也就沒再有新的賞賜過來。現在剩下留下的都是之前送來的。本來也不算很多,這一毀就去了一大半,阿奴不心疼,紫綃都替她心疼了。
「二夫人,您消消氣,這氣壞了身體還如何侍候將軍啊。」紫綃眼見著阿奴又拿起了一個花瓶,連忙攔了下來。
阿奴經紫綃這一打岔,總算是聽勸的坐了下來。
「紫綃,趙氏肚子裡的孩子,我保準讓她懷得上生不下來。」
「二夫人,小心被人聽了去。」紫綃驚呼,這阿奴真是膽子越來越大了,這都說出了口。
「怕什麼,我院子裡的奴才哪個敢去嚼舌根的,我先把她的舌頭給絞了。」阿奴滿不在乎。
「二夫人,還是小心些總是好的。」
紫綃有些氣餒,這樣的主子說不好哪天連累了她都是有可能的。她不再勸了,心裡又一次想到了換主子的事情。
當初她死心塌地的跟著阿奴,是看中了阿奴正得寵,現在阿奴不得寵了,日後能不能復寵倒是其次,她就怕阿奴還沒有等復寵的機會,就自己把自己玩進去了。
紫綃在心裡想著她有可能投靠的主子,大夫人那裡是不可能的了。在大夫人還沒有懷孕之前,她跟著阿奴主子看都不正眼看過大夫人,自是不能去投靠的。剩下的就是夫人那裡了,也不知道夫人會不會信她,接受她的投誠。
紫綃動了心思,自是不再那麼認真的去幫阿奴了。
夜已深,萬籟寂靜,萬物都進入了夢鄉,就連那有點動靜就撲騰飛起的雀鳥也安靜了下來。
晨芷院裡,梅香睡在側房內正做著夢呢,她正夢著大夫人生下了個大胖小子,全府上下都來慶賀。她開心的拿起一塊大夫人賞的點心欲吃,就被趙氏的陣陣呻吟聲驚醒。她連鞋都顧不上穿,赤著腳就撐燈跑到了趙氏床邊。
「大夫人,您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梅香看著趙氏雙手撫在肚皮上,頭上冒著細汗,也慌了神。
「快,快去傳大夫,我難受得緊。也不知道是不是剛才在夫人那裡站得久了累著了。」趙氏顯然是痛極了,聲音小得梅香勉強才能聽清。
「好好,我這就去。」梅香站起來隨意穿上鞋,連襪子也來不及穿,就匆匆跑去找王大夫。
「呯呯呯」王大夫正睡得香呢,就被聲聲急促的敲門聲驚醒。耳邊還傳來有人急切的叫聲:「王大夫,王大夫」
梅香的急叫打破了夜的寧靜。
「誰啊。」王大夫不耐煩的揉著還沒睜開的眼,簡單的披上件外衣起身去開門。
「大夫,快快,我家夫人說她肚子痛。」梅香顧不得男女大防,拉上王大夫就要走。
看清了來人是梅香,再聽她說夫人肚子痛,王大夫心中一緊,這孕婦肚子痛可不是好兆頭。
「唉唉唉,我說梅香,再急也得等我拿上藥箱啊,否則去到那兒空手你讓我如何診治。」王大夫伸手拂開了梅香的手。
「哦哦,對不起,王大夫,你動作快點。」梅香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大夫人可千萬不能有事啊,不能有事。她邊跺腳等著王大夫,邊在心裡祈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