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夫人單獨在屋裡,誰也不知道屋裡的情形,哪能冒冒然的就進去,如果壞了將軍的好事,那還不吃不了兜著走。瀅荷自是嫩了些,這種事情王管家見多了,自是謹慎些。
瀅荷跺了跺腳,「管家弄得奴婢一頭霧水的,好吧,奴婢這就進屋去看看。」
玉瑾見了瀅荷過來侍候了,也轉身回後廚房去用膳了。夫人說過,她身邊只要一人侍候著就行,她不喜歡身邊圍著那麼多人不得清靜。
瀅荷進了屋來。朝將軍與夫人道了個萬福,火翊端坐著受了瀅荷的禮,柳婧笑著問:「屋外是不是王管家候著,他說有事嗎?」
瀅荷將菊花雞蛋羹擺好,轉身向著柳婧道;「回夫人,王管家說是有事與夫人相商,不過也不是趕緊的事兒,想看看夫人有沒有空,若沒有空他換個時間再過來。」
「王管家人來都來了,事兒打緊不打緊的都讓他進來回話吧。省得還要多走這一趟。」柳婧還沒有開口,火翊先行出聲。
柳婧苦笑著搖搖頭,火翊行事全由著性子,也不看她現在還半躺在床上呢,這是見外人的時機嗎?
想必昌邑國對於男女大防的事情看得不是很重吧。柳婧想著,既然火翊他都不在意了,管他呢,她也無視好了。
得到了瀅荷通傳的王管家邁開腳隨後進到了屋裡。他瞧見夫人正斜靠在床邊,將軍下坐於夫人身邊的情景,他連忙低下頭朝將軍、夫人見禮。
「管家過來尋夫人有什麼事?」火翊開門見山的問。
柳婧在旁看著,眉梢微微上揚,並不出聲。
王管家總是覺得這時過來不是個合適的時機,只是事已至此也無從更改。他努力不去正視躺在床上的夫人,看向將軍說;「回將軍,再過半個月就是老夫人的壽辰了,小的過來想請夫人示下,今年老夫人的壽辰該如何操辦。」
火翊聞言,低頭深思,沒有立即答覆王管家。
「哦,老夫人壽辰就在半個月後嗎?那府中自是該好好熱鬧熱鬧,王管家,往年府中都是如何置辦的,說來聽聽。」柳婧聽了王管家的來意,這是大事,可怠慢不得,於是也坐了起來。
「夫人,往年老夫人的壽辰一般都是請個戲班子過府來唱戲,府中再將與將軍交好的同僚也一併請過來跟著樂呵樂呵。今年是否也是如此,還請將軍與夫人示下。」
「將軍,您有何安排,是否還與往年一樣安排呢?」柳婧看向火翊。
柳婧問得隨意,心裡卻著實希望火翊還跟往年般的操作。她希望能借此認識到昌邑國中的官員,她不能將她置於將軍府這小小的方寸之中。她需要更大的舞臺來實施她的志向。
「夫人有何高見。」火翊低頭看向她。
「將軍說笑,我哪能有何高見呢,這昌邑國對於我來說是屬於一個陌生的國度,連這將軍府我都沒有走全。何來高見,如何安排還請將軍示下。」
柳婧沒有主動的要權,她想借此探探火翊的心思。這等內宅裡的大事,往往交由誰負責,這是一種方向標,標向指著誰,誰就是目前在主子眼裡最為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