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什麼話,先沐浴。」
「可你還穿著衣服。」
「要不你幫我脫?」
景宸默默地別過臉,將牙齒咬得嘎嘣響。
就像是刀刃就要劃破蛇皮取出蛇膽,景宸終於再次低頭。
「好,我幫你脫。」
這次輪到蓐收有些不自然了:「不用。」
「我幫你。」景宸不由分說地上前撕開了蓐收的前襟。蓐收使勁將他往外推:「都說了不用!」
景宸咬著牙撕扯蓐收的衣服,只是動作忽然停頓了下來。他的目光越過蓐收的肩頭,往岸邊望去。
雲渦怔怔地站在岸邊:「師兄……」
這場面也太曖昧了,師兄居然會撕扯一個陌生男子的衣服……
「聽我解釋。」景宸一把將蓐收的前衣襟闔上。
「我們是真愛。」蓐收飛快地換了一張表情,一把摟住景宸,回頭對雲渦說。
雲渦整個人都石化了。
「你師兄是彎的,你最好對他死了這條心吧。嗯。」蓐收繼續補刀。
「可是你剛才很不願意他脫你衣服的樣子。」
「我是剛剛決定接受他的。」蓐收將景宸的肩膀摟得更緊。他皺了皺眉頭,勉為其難地在景宸的臉上親了一口。景宸頓時像看到鬼一樣看著蓐收。
雲渦哇地一聲哭了,顫巍巍地遞過去一根紅絲:「師兄,我、我懂。祝福你們。」
「喂!」景宸大吼,但是雲渦已經轉身跑走。
景宸怒不可遏,扭頭問蓐收:「你幹嘛要這樣做?」
蓐收將他一把放開,才慢慢走上岸。
「反正雲渦天生怪病,她生日過後就不記得我和你的這茬了。但是你不一樣——」蓐收壞笑著說,「我只要雲渦在日知錄上記下,你有斷袖之癖,就可以了。」
「你!」
蓐收心滿意足地道:「你以為雲渦還會繼續喜歡你個死斷袖?做夢!」
雲絲悠悠,蓐收飛天離去。
「喂,死老虎,先把我衣服放下來喂!」池面上,迴盪著景宸憤怒的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