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師兄,成了!」稚嫩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雲渦掙開風七月的鉗制,回身望去。只見螢月和白旭笑嘻嘻地御雲而來,為首的正是景宸。
風七月一動也不能動,齒縫裡逸出幾個字:「又是……你們……快給我鬆開!」
景宸到了跟前,湊近盯著僵住的風七月,道:「不松。我們是雲渦的孃家人,就是要為雲渦出頭。」
「就說打蛇得打七寸!」螢月笑嘻嘻地道,「等我雲渦姐姐和蓐收殿下走了,我們才考慮給你鬆開。」
「姐姐,你去找蓐收殿下吧,這裡我們扛著!」白旭拍了拍胸脯。
雲渦感動,眼眶發熱。
「謝謝你們。可是我和蓐收在一起,只會傷害他。」她搖頭苦笑。
雲渦望向蓐收,不過是咫尺的距離,她卻覺得像隔了天涯。
那邊,蓐收卻遙遙伸出手來:「雲渦,來我這裡。」
雲渦猶豫。
風七月艱難地道:「雲渦,你……你不能過去!你身上有天魔的怨念,還想殺了他,是嗎?」
蓐收見雲渦遲遲未動,伸手拋來一根金鍊,轉眼纏住雲渦的腰,將她扯向自己。雲渦愕然,跌入他的懷抱,卻發現——
她沒有再反常!
風七月遠遠望見這一切,難以置信:「不可能,天魔的怨念怎麼可能失效了?」
蓐收摟著雲渦,似笑非笑地望向風七月:「我西方戰神想要做到的事情,沒有做不到的。風七月,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不!雲渦,別跟他走!量劫會害死你的!」風七月激動之下,居然吼了出來。
雲渦有些難過,也有些愧疚。
畢竟,風七月是對她頂好的。
「我知道順天可活,逆天而死。可是讓我苟且偷生,我實在做不到。」雲渦眼神燦亮,「賠上性命也好,輸掉天命也罷,我都認。」
蓐收扭頭,目光溫柔:「我也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