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不能耽擱,要及時行樂。不然,可能一輩子都做不了。
蓐收一笑,將酒罈開啟,仰頭喝了一口酒。雲渦不樂意地道:「給我也來一罈。」
他輕笑,扭頭看她。雲渦頓時嗅到絲絲酒氣渡了過來,心頭不由得亂跳。
「你不能喝。」蓐收眯起眼睛,似乎陷入了回憶,「有一次,你也是偷喝了我的梨花白,結果酩酊大醉,我費了好一番功夫才給你醒了酒。」
「那時候我還是個小人參娃娃,當然不能喝酒了。現在我的酒量肯定和你不分上下。」雲渦誇口。
蓐收定定地看她,心頭泛起漣漪:「好,給你酒喝。」
「爽快拿來……」雲渦剛說完這幾個字,蓐收便印下唇來,以吻封緘。雲渦一驚,隨即慢慢閉上眼睛,陷入了他給的纏綿裡。
清涼的酒液從口中衝向腹部,帶起了一串辣辣的火焰。從食道燒到心頭,燃起了熊熊大火。
往事歷歷在目,在腦中飛快滑過。她想起在戰神宮見到他的時候,他也是這樣閒散的意態,在璀璨花光中飲酒。一轉眼,發生了這樣跌宕的世事,這樣紛雜的糾葛。
她又想哭了,可是記起他說過的話,不能哭,哭就太浪費這樣的時刻了。所以,她生生地將眼淚忍下去。
「雲渦,無論發生什麼樣的事,你都要記得這座青山,記得我。」許久,蓐收才放開了她的唇,輕聲呢喃。
雲渦將頭放在他的肩膀上,道:「蓐收,你給這座山起個名字吧。」
「嗯?」
「以後我要是記性不好,估計還要記日知錄的。要是這座山有個名字,我也好記住。」
蓐收抬手摩挲著下巴:「說的在理,那就叫‘歸期山’。」
「好奇怪的名字,重新起。」雲渦撅起嘴巴。
蓐收笑:「起不出來了。」
「不行,我要你再起一個。」雲渦開始耍賴。她搖晃著蓐收的手,有些撒嬌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