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宿斜看她一眼:「你別不當回事……這樣吧,我尋機向殿下求情,讓他把賭約取消。」
「為什麼?」雲渦歪著頭看婁宿。
「因為你必輸無疑。」婁宿很認真地道。
雲渦笑了笑:「真那麼可怕?」
「魔族什麼下場,你就是什麼下場。不要以為你是妖仙,殿下就會對你心存仁慈。」
雲渦搖頭:「我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從來沒指望他能放我一馬。」
婁宿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你這樣是自尋死路。」
「就算是吧,不過還是謝謝你。」雲渦沒想到婁宿前世就是這樣冷麵熱心腸的角色。她笑得更加開懷,白皙皮膚在月光下映出淡淡的光暈。
就在此時,蓐收的聲音又在身後響起:「婁宿,帶路。」
「是!大人!」婁宿闊步走在前方,往仙牢的方向而去。雲渦緊隨其後,卻忽然被一隻手拖到後面。她回頭一看,正看到蓐收冷冷地看著她。
他聲音清冷:「你走最後。」
雲渦抿唇笑了笑,乖乖地跟在蓐收身後。就這樣一路到了另一處營地,雲渦遙遙地看到數名仙將正在把守著一處仙牢。
她忙快步走上去,卻被蓐收伸手擋住。他睨著她,道:「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許說一句話,否則我格殺勿論。」
雲渦打了個冷戰,忙點點頭。
所謂仙牢,其實就是一個八面封鎖的結界。結界方方正正的,將風七月圈禁在其中。風七月躺在仙牢裡,緊緊閉著眼睛,似乎很是疲憊。
雲渦仔細觀察風七月,發現他的皮膚還是那樣白淨,知道他已經控制好了氣息,並沒有立即生出魔身,心裡寬鬆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