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仙道:「我是說,沒了景宸更好,我來陪伴雲渦。雲渦想修上仙,我就陪她。雲渦只想做個散仙,那正好,我現在就是散仙了。」
雲渦苦笑:「你確定我能成仙?」
「難道不能?」桂花仙狹長的眼睛裡笑意點點,「咱們好好修仙,得了仙身後飛昇紫府,過那逍遙自在的神仙日子。」
雲渦心裡更苦,輕輕搖了搖頭。現在沒有多少人知道她的身份,等到有朝一日,仙界對她進行評判,眾人得知真相,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唾棄她?
白小童子和螢小童子,也會唾棄她嗎?
雲渦微微發抖,不自覺地將目光挪向別處。
桂花仙看她臉色發白,忙岔開話題:「行了行了,不說修仙的事了。小渦渦,我手上的這個虎形印記最近總是發熱,你可知道是為什麼?」
他捋開袖子,那枚黑色的虎形印記赫然在目。
雲渦這才想起,當日蓐收順便在桂花仙的胳膊上也弄上了一塊印記。她艱難地道:「這個,代表著神奴……」
「什麼!」桂花仙大驚失色,「不是說只要答應他一件事,就可以去掉了嗎?」
雲渦無語。
當蓐收的神奴,也是一件事啊……
「神奴是什麼?」白小童子好奇地問。
雲渦解釋:「就是戰神宮裡最低等的習練兵,受蓐收殿下直接派遣。神奴每日接受神功習練,內力進階後就能升為神兵。但在這之前,算是一種奴隸身份,生死都要看蓐收一句話。」
「夭壽啊!」桂花仙哀嚎,「練什麼神功,我在月老閣逍遙自在慣了,才不要當什麼神兵。」
螢小童子愣愣地道:「蓐收殿下怎麼突然這樣黑心辣手了?」
「他本來就是黑心辣手!」白小童子忿忿地道,「哪裡有強迫收人為奴的道理?螢小童子,咱們找他理論去!」
「別去!」雲渦忙阻止兩人,「蓐收殿下是神君,你們找他理論也沒用。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雲渦的聲音漸漸低下去,低下去。
她是個罪人,她沒有資格讓任何人為她出頭。這個秘密壓在心頭,壓得她喘不過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