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高辛國的臨政皇后,嫁給天堯的,你也把她帶來。」
婁宿略微思量:「神君,我貿然帶走皇后,恐怕天堯不依。他本來就是天人轉世,若是上了天庭參奏一本,估計事情又鬧大了。」
「那就帶紅露。」
「她也是一國之後,恐怕會引起人間紛亂。」
「那就隨便給我帶個女人過來。」蓐收不耐煩地下令。
本著無條件執行神君任何命令的原則,婁宿步出大殿。他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蓐收,只看到他心事重重的樣子。
帶女人……
神君這是終於開竅了,還是被雲渦刺激得要開葷?
婁宿滿腦黑線地離開。
兩個時辰後,婁宿揹著一隻麻袋走進蒼生殿。
殿內換掉了甜膩的龍涎香,改了一種清淡若無的素香。蓐收站在小軒窗前負手而立,正在看窗外開得正豔的海棠。
見他進來,蓐收問:「人帶到了?」
「帶到了。」婁宿將麻袋放到地上,一名小家碧玉的女子七手八腳地從麻袋裡爬出來。
小家碧玉花容失色,嚇得淚水漣漣:「這是哪裡?你們是何人?」
蓐收眸光陰沉地看著她。
婁宿拱手:「神……大人,姑娘帶到了,是滄州人氏,再過兩個月即將出閣,家世清白。」
蓐收閒閒地道:「模樣看著倒是不錯。」
他越是溫和,小家碧玉就越是害怕:「大人,民女犯了何事,要將民女帶到這裡來?求大人開恩,放我一馬!」
蓐收冷笑。
婁宿看這光景,覺得差不多了,也該避嫌一下,省得等下蓐收提起來,說自己沒眼色,跟個棒槌似地杵在一旁。於是,他躡手躡腳地往殿外走去。
然而那前腳跟還未邁出殿門,就聽到蓐收清冷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你幹什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