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顛鸞倒鳳，五感不分，她躺在地上，被那人折辱了一次又一次，渾身都在發抖，眼淚矇住了視線，她看不清楚身上那人的表情。

是輕蔑，是得意，還是痛快？

雲渦再也無法繼續回想，衝到床邊，劇烈地嘔吐起來。她胃裡沒有半顆糧食，所以乾嘔了半天，也只吐出了黃色的膽汁。

蓐收搖扇子的手停了一下，猶豫了半天，卻還是沒有去扶她。等到雲渦終於消停了，他才指了指桌子上的水杯。

瓷水杯飛到雲渦面前。

雲渦將杯子接下，含了一口水漱了漱口，才覺得力氣好了一些。她努力撐起身子，盯著蓐收：「然後呢？」

蓐收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然後，你逃出了我的戰神宮……」

「你有事情沒說完，還有。」雲渦打斷了他的話，微微喘氣，「我不肯說出魔心的下落，在這之後，還發生什麼事了？」

蓐收看著她，沒有說話。

雲渦心裡絕望一片，攥緊了身下的床單：「蓐收，當我被八獄毒釘折磨得要死的時候，你有沒有，有沒有……」

沒有說出口的話，讓她難以啟齒。

那纏綿的畫面，每想起一次，都讓她無地自容。

「有。」蓐收終於回答。

雲渦愕然，身子不自覺地往後退，一直退回到床壁上，再也退無可退。她澀聲道：「你就不能騙騙我？」

蓐收緘默。

「騙我始終冰清玉潔，騙我沒有逆天而行，騙我說，這都不是真的，是你編來的謊話。」雲渦哀聲道。

蓐收面無表情：「這都是真的！事已至此，騙你還有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