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霸道戰神

整個段府今夜無眠。

段公子受了驚嚇,被幾個家丁抬到床上,四肢懶伸地呻吟著。月錦的丫鬟和下人不信小姐變成木頭,哭天搶地地說自己沒法回去交代。而云渦更是被當成妖孽,眾人將她捆在椅子上,要送她去見官。

雲渦冷眼旁觀,躺在床上的段公子不過是個白面書生,並沒有月錦說的那樣舉世無雙。他哼哼唧唧地喊著月錦的名字,就是沒有一滴眼淚。

可能他的恐懼大過了悲傷。也可能,他只有恐懼,沒有悲傷。

「其實是你害死了她,若你真心迎娶,她怎麼會去月老觀?」雲渦實在看不下去這樣的男人。

段公子氣呼呼地坐起身,衝她喊:「這事跟我有什麼干係?月老觀有求必應,跟月老觀又有什麼關係?你休想推卸責任。人是跟你回來的,你得說清楚是怎麼回事!」說著,他又悲從中來:「我可憐的月錦啊……」

「公子真是命苦,自從夫人逝世之後,每每娶妻都會發生厄運。」家丁們在一旁偷偷議論。

另一名家丁道:「這回真是鬧大了!公子不會是克妻吧?」

雲渦將這些議論都聽進耳朵裡,忍不住多看了段公子兩眼。這人生得還是不錯的,一副風流眉眼,肚子裡再有幾分才學,一看就是情場上流行的款式。

「人跟我回來,那人就是我害的嗎?你也忒不講理了。」雲渦對這段公子留了意,總覺得內裡大有文章。

段公子幾乎是嘶吼:「你一個外地人,妖妖調調的,不是你是誰?等天亮隨我見官,有你好看。」

「月錦是中了木毒,這種毒出自月老觀裡的桃樹。」

段公子瞪著眼睛道:「你倒是說說這木毒是什麼?」

「《妖毒經》裡有記載,毒木常偽為桃樹等妖媚之態,斷之枝葉可流血,沾之便會種下木毒,一個時辰就會化為木人。」

唯一慶幸的是,這種死法並不痛苦。月錦如今已經變成了一尊木雕,但是她嘴角還微微帶著笑意,可見死前並不痛苦。

「胡說八道,活生生的一個人,怎麼會變成木人!」

「無稽之談,真是無稽之談!」

雲渦不再解釋,反正誰也不會聽她解釋。

其實這幾十圈麻繩,要掙脫根本就不在話下,可她忽然覺得心很累,索性就讓人這樣綁著,反正她也不知道走出段府,她該去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