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小腹裡蓄著把邪火,周涯洗澡時用冷水壓了好一會兒都沒用。

沒把火弄出來的話,怕是整晚都睡不著。

他自個兒弄的時候,一般不願意去想方瓏。

他們是兄妹,是家人,這關係總是擺在明面上。

就算沒有血緣關係,她還是喊他一聲「哥」,喊他媽一聲「大姨」。

對方瓏的動心已經是過了火,如若再把她當性幻想物件,那是下流齷齪,是癟三變態。

周涯隨意回想一部三級片,模糊掉女星的臉,硬生生的直接擼起來。

無非是摩擦行為,早晚能洩。

可今晚的感覺太不對勁了,蛋都被扯疼了,周涯還沒有精意。

而且很乾。

挫敗感重重壓在他肩上,他罵了個髒字。

最終還是把腦子裡的豔俗女星拎出去,把方瓏放了進來。

感覺立即不同了,那玩意兒甚至跳了跳,晶瑩前精從馬眼湧出。

周涯一邊自我厭惡,一邊遵從慾望,抹了把溼黏體液,塗滿青筋鼓起的莖身,加快擼動的速度。

喘氣聲逐漸加重,前精越流越多,肉與肉之間溢位漬漬水聲,色情得不像話。

周涯皺眉閉眼,想象著方瓏此時跪在他腿間。

她仰著張乾乾淨淨的小臉,狐媚雙眸亮晶晶。

張開檀口,好乖好媚地喚他,哥。

「方瓏……方瓏……」

理智到底是敗給了慾望,周涯將壓在心臟下的名字小心翼翼地取出來,攤在月光下曝曬。

遲遲得不到釋放的快感找到了出口,很快噴薄而出。

周涯悶聲低吼,腦子白花花的,最後瞎說了什麼話都記不得了。

餘韻在身體裡盤旋了一會兒,才漸漸退散。

被忽視的理智這時重新跳出來,站在高處指責他就是個控制不住下半身的下流東西。

周涯還在喘,拿下花灑,開啟水龍頭,把牆上的罪證衝進下水道。

挫敗感並沒有因此減退,反而越來越強烈。

像條嘶嘶吐信的蟒蛇,從他腳底往上攀,絞著他的身,纏住他的脖,與他直視,露出淬毒獠牙。

提醒著他,千萬不要行差踏錯。

他低頭站在冷水下,水聲掩蓋住了門外微乎極微的異響。

方瓏屏住呼吸小跑回房間,直到把門緊緊關上,才敢長吁一口氣。

剛才周涯的聲音很多都是氣音,但方瓏還是聽出來,他在喚她的名字。

她無比懊惱,果然是好奇心害死貓!

為什麼要偷看呢?!

方瓏跳上床,扯著被子兜頭蓋住自己。

彷彿這樣做,她能假裝沒有醒來過,也就不會窺見周涯的秘密。

剛才的都是夢一場,對不對?

……

…………

不對。

方瓏哭笑不得,只要她一閉上眼,腦子裡就會跳出來周涯剛才快結束時說的那句話。

他說,方瓏,吃下去。

奇怪的是,一想到這句話,小腹裡好像放飛了一隻受驚蝴蝶,不停撲騰著翅膀四處亂飛。

方瓏頭昏腦漲,誤以為,這是因為她尿急想上廁所,才會這樣。

殊不知是因為那一聲聲低喘,催熟了盛蜜的玫瑰。

————作者的廢話————

明天休息不更哈(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