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於學生們的灼灼目光,最重要的是,教練本人並沒有和學生分享零食的意思。林晚星只能把手中所剩不多的妙脆角都分了出去。
並且很尷尬的是,零食分到最後,還缺一個。
唯一沒領到吃的的小朋友是陳江河。
林晚星和陳江河對視一眼,暗示:「像你這樣的成熟的年輕人,應該不喜歡妙脆角吧?」
「喜歡。」陳江河同學言簡意賅。
迫於無奈,林晚星只能微信轉賬附近唯一有存貨人士。討價還價後,用一塊錢買了一顆妙脆角,分外屈辱。
一人也只有一顆妙小零食,從咀嚼到吞嚥也用不了幾秒鐘。咯吱咯吱的鬆脆咀嚼聲後,空氣裡還剩下一點膨化食品的鬆脆香氣。
夜裡,星空下,氣氛又莫名安靜下來。
「教練,我們接下來還有別的訓練專案嗎?」陳江河問。
「今天沒有了,早點回家吧。」青年說。
「我們明天幾點在這裡集合?」付新書問。
對話進行到這裡,青年停頓下來。んtτps://wωω.hǒΝgyùΕ捌.cóm/
林晚星順著他視線看去,只見不遠處的看入口,有兩個人,正順著階梯走上來。
四周靜悄悄,腳步聲愈加清晰。
來人是兩個中年人,一人年長謝頂,身材微胖。另一人則西裝革履,穿著像社會最典型的中年精英人士。
「打你電話沒接,就知道你在這裡。」謝頂中年人語氣非常熟稔。
雖然林晚星很確定,他在注意到看臺上有那麼多年輕球員後,很明顯吃驚了下。但幾乎不經過一秒思考,他就這麼走了過來,插入進對話中。
青年還是坐著,只是抬頭看了眼,問:「有事嗎?」
「還能有什麼事,當然是來禮賢下士的。」謝頂中年人很客氣地說道,「有空嗎,我這剛下火車,等下一起吃個飯?」
「稍等。」青年對來人的態度不冷不熱。
說完,他看向面前的年輕球員們。
林晚星也注意到學生們的表情。他們中大部分人,都盯著謝頂中年人的臉,看上去很震驚。
「明天我不一定有時間來,不過如果你們想訓練,希望你們可以商定一個大家都有空的時間段。」
青年說完,就站起來。
林晚星舔了舔手指,上面還有些鹹甜的味道,問:「要走了嗎?」
「恩,有事先走了。」
青年打了個招呼,雙手插袋,跟隨兩位中年人離開。
雖然他對所有人的態度都差不多,但很明顯,他對臨時來的兩位中年人尤其是謝頂那位,仍保持很大程度的尊重。
夜風中,依稀傳來三人的對話。
有人很輕鬆地問青年「最近閒著在指導小朋友嗎」,青年似乎回答了什麼,但她並沒有聽清。
三人走下看臺,林晚星就再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麼。
等她回神,身旁的學生們都顯得非常不淡定。
「臥槽老師,那個?」
「我們教練?」
「我艹真是嗎?」
學生們好像語言能力退化,只能用語氣詞+片語表達語義。
「怎麼了寶寶們?」
「老師你不認識劉傳廣?」
「是誰?」林晚星品味了下這名字,似乎有點耳熟。
「劉指導你都沒聽過嗎?當過國家隊主教練啊,雖然只有三個月,但他帶那屆國足被泰國1-5帶走,還是很有名的!」陳衛東聲音嘹亮。
「你聲音小點!」林晚星趕忙地道,「在背後說人壞話喊這麼響幹什麼?」
對林晚星來說,她並沒什麼見到前只執教三個月國家隊主教練的激動感。
只是「禮賢下士」這個成語她能聽懂,在思考了劉指導和青年的前後對話,她有種莫名的危機感:「所以劉指導現在已經不在國家隊了,那他在哪?」
「我不知道啊」
「宜春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