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頷首,他當然不會糾纏,若論真正的修為,他才是衝界境,距離準界使還有足足一個多大境界,被這麼多準界使境強者圍困,他如何能夠應付。
嗖嗖……
兩道虛電掠起,沒入虛空,再出現時,已是穿過了這些邪傀的包圍,竄入一座山丘中不見。
吼吼吼……
這些邪傀瘋狂嘶吼,緊追不捨,卻是追不上嶽凌海、秦墨的速度。
「這座山丘果然有古怪……,難怪那兀殿主會衝入這裡來……」
一進入這座山丘,秦墨就察覺到一種奇異的氣息,與邪力並不相同,這種波動很特殊,竟是從未見到過。
嶽凌海臉色微變,有著驚異,對於這種波動也很陌生,從未在【永亙廢土】中遇到過。
此時,一道道奇異的波動浮現,越來越密集,宛如虛空中出現一條條河流,讓人容易迷失其中。
後方,那些邪傀們停了下來,似是不敢深入這裡,對於這裡的氣機有著無比忌憚。
這一幕,秦墨、嶽凌海看在眼中,都是驚異不已,這是邪物們構築的山丘,為何這些邪傀會如此忌憚。
難道說,這些邪傀被鑄造出來時,下了什麼禁制,不能邁入重要的區域一步,只是負責抵禦強敵?
「那個洞口……」
秦墨目光一動,看向巖壁上的一個山洞,兀殿主的氣息還殘留在那裡。
不過,嶽凌海、秦墨則是停了下來,已是察覺到不對勁,兀殿主此舉,似是要將他們引入其中。
「這是一個陷阱麼?那邪物其實去了其他地方?」嶽凌海皺眉,喃喃道。
呼……
秦墨抬手一揮,運轉空間之力,回溯不久前的景象,卻是看到兀殿主身形如電,衝入這個山洞中,消失不見。
見狀,嶽凌海不禁搖頭,失笑道:「我還是太謹慎了,高估了這個邪物,恐怕是走投無路,進入保命的禁制中,想要躲過一劫,他太天真了。」
身形一動,兩道虛電再次掠起,衝入那山洞中,轉而不見。
「這是什麼門戶……」
剛一衝入山洞,嶽凌海、秦墨都是一驚,彷彿是穿過了一道門戶,回首望去,卻是並未見到任何門戶的存在。
四周一下子開闊起來,一股股奇異的氣機流動,交織在一起,如同是一條條河流,在虛空中流淌。
這是一片奇異的空間,確切的說,是一個實質的空間,到處是延綿的山川,山間綠樹成蔭,蔓草紛飛,哪裡有半點邪氣存在。
這樣的地域,充斥著一種夢幻的意味,與秦墨想象的截然不同。
「這裡的氣息是怎麼回事?為何比任何一處的修煉聖地都要精純,不過,卻不是生境之世,死境之世的氣息……」
秦墨很吃驚,這樣的地方尚是第一次遇到。
難道說,這是【無盡深淵】中,邪物所處的環境麼?
「當然不可能,邪物在這樣的環境中,恐怕難以生存,這或許不是邪物們構築的一個空間……」嶽凌海沉聲道。
不久後,火焰生靈的猜測變成了現實,在一條道路上,躺著一具屍體,竟是兀赤的骸骨。
其死狀很詭異,神情竟是充滿了安詳,身上的邪力散盡,卻是找不到一處傷口。
這一景象,讓嶽凌海、秦墨有些震動,對視一眼,頓時充滿了警惕,朝著這片空間深處而去。
又前行了一段,則是看到了兀厲的屍體,其死狀與兀赤一模一樣,都是神色安詳,找不到一處傷口。
「這是什麼手段?能讓邪物這般死去,難道說這裡是邪物們的安眠之地麼?」嶽凌海目光閃動,越發覺得詭異。
秦墨環顧四周,眸光流轉,他驚異的發現,竟是看不到這個空間的禁錮鎖鏈。
這裡的地氣波動,實是太過奇異,卻又讓他察覺不到什麼危險。
可是,越是這樣,嶽凌海、秦墨越是有些心驚肉跳,以半步巨頭的修煉境界,都察覺不到一絲不對勁的地方,這未免有些駭人。
「這裡的禁制,連我們也看不透麼?恐怕是巨頭級強者佈置的,甚至更甚……」嶽凌海傳音說道。
秦墨眉頭直跳,這可就很嚇人的,讓他有些打退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