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原之上,忽然颳起了狂風,遠處有隱隱約約的聲音傳來,似是在呼喚著什麼。
那枚彌陀山令牌開始發光,一道光路蜿蜒而出,一直延伸向平原的盡頭。
一行同伴面面相覷,都是有些躊躇,思慮是否該沿著光路,一直走下去。
「那個老傢伙呢?真的耍了咱們,不出來了麼……」銀澄齜牙道。
左等右等,依然不見那老者的蹤跡,秦墨等終是決定,沿著光路而行,看看在盡頭到底有什麼。
這一路上,並未遇到什麼兇險,銀澄則是追問秦墨、胡三爺,有關彌陀山的事情。
「我在年少時,確實見過彌陀山的景象,在腦海盤旋了許久,之後,身體就有了異變……」
秦墨這般回應,半真半假的回答。
有關前世之事,他當然不會提及,自身的變化,也確是從年少時開始,讓人無法懷疑其他。
其餘三個同伴都是驚愕,這樣的事情確是奇聞。
至於胡三爺,提及彌陀山時,則是一臉茫然,神情中有著敬畏,他並不記得有關彌陀山的種種。
只是記得,如同是一場大夢初醒,已是站在彌陀山腳下,山中的無上存在叮囑胡三爺,做了許多事情,卻又記不得到底做了什麼。
長久以來,胡三爺每一次清醒,相隔都是許久的時間之後,期間發生的種種,都是忘卻。
有關自身的身份,到底是否是南州聖門大長老,胡三爺也說不上來,也可能那是其真正的身份。
又或許,乃是彌陀山中的無上存在,給予的一次任務,讓其在修羅界完成。
……
「帝魂尊……,真的會是一位巨頭麼……」
嚴騌倒吸一口涼氣,聽聞彌陀山的種種,越發覺得彌陀山之主—帝魂尊的深不可測。
秦墨、胡三爺無言,卻也是預設,以帝魂尊的種種手段,堪稱通天徹地,比之巨頭不遑多讓。
「有傳聞稱,原本古幽大陸開闢時,其第七地界的巨頭,本該由帝魂尊擔任,卻是不知為何,這位存在拒絕了……」
胡三爺喃喃道。
這是一樁秘聞,誰也無法證實其真實性,但是,卻也足以說明,彌陀山之主的可怕。
銀澄則是嘀咕,它之前就聽聞,彌陀山之主擁有莫大的威能,能夠授予古幽大陸巨頭的權利。
許久之前,就有傳說,這一地界的巨頭,本該由骨後擔任,誰知道這位巔峰存在也拒絕了。
嚴騌臉色怪異,怎麼聽起來,對於那些無上存在來說,古幽大陸的巨頭之位,似是一個燙手山芋,誰也不願意接手。
秦墨等苦笑,事實可不就是這樣子,古幽大陸開闢以來,何曾有過安寧,一直是在紛爭中度過。
相比之下,其他六大地界則要好上許多,即便是以征戰著稱的修羅界,也是有過一段和平的時期。
「難道說,第一巨頭的下落,與彌陀山有關……」嚴騌忽然說道。
秦墨、胡三爺都是一震,臉色相當難看,若非必要,真的不想踏足彌陀山。
這個時候,光路蜿蜒向前,已是到了盡頭,前方是一座古城廢墟,無比荒涼。
這座古城並不大,甚至可以說,比一般的小城還要小上一些,約莫相當於焚鎮的規模。
只是,讓人奇怪的是,這座古城儲存的很完整,這裡的建築並沒有多少灰塵覆蓋,很是整潔。
光路消失,一行同伴佇立在古城中,六識展開,並沒有發現什麼奇異之處。
「那裡……」
銀澄眼尖,看到古城中央,那裡有著一座石碑,如同鏡子一樣光滑。
然而,在石碑的一面,有著一個凹槽,乃是令牌的形狀。
「這塊彌陀令牌,難道是開啟這裡的鑰匙……」
「等等,不要莽撞,若是開啟這座石碑,通往彌陀山,那豈不是很糟糕?」
一行同伴很猶豫,若這石碑是一個門戶,通往彌陀山,那可就樂子大了。
遲疑片刻,秦墨還是將這塊彌陀令牌,插入石碑中。
轟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