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整個劍廬的實力,並不比古老宗門遜色,甚至有許多客卿強者,維繫這裡的秩序,比之古老宗門還要強盛一些。
「查!掘地三尺,也要將那幫傢伙找出來。還有,向東州各地釋出訊息,將那一宗門的惡行揭露出來。」
劍廬主事者釋出這樣的命令,卻也知曉,這頂不了多少事。
以劍廬一貫的中立態度,自是不會向其他頂級勢力宣戰,除非是真的欺負到劍廬的頭上。
這樣的命令,只是做一個樣子,安撫狂劍宗眾強者。
「復仇之事,老夫不需要你們出手,只要能救下我門下兩個弟子,我狂劍宗必有重謝。」
狂劍宗那老者沉聲道,神情很憔悴。
一夜的交戰,讓這老者耗費了不少力量,又給兩個弟子灌注功力,力量損耗甚巨。
對此,劍廬主事者們也是苦笑,劍魂被毀,這是致命的傷勢,當今能夠救治之人,根本找不出一個來。
在此之前,從未有先例,劍魂被毀之後,還能夠存活下來。
狂劍宗兩個天才弟子能夠活到第二天,乃是因為神丹吊命,一旦神丹的效力過去,恐怕立刻就會一命嗚呼。
就在這時——
有人來報,門口來了兩個人,說是能出手,救治狂劍宗的兩大天才。
「何人有此等本事?」
「不會是來招搖撞騙吧?」
狂劍宗、劍廬眾強者都是一驚,也不猶豫,連忙親自去迎接。
待見到兩個人時,眾強者都是更是吃驚,這是兩個瘦骨嶙峋的老者,行將就木,如同是從棺材裡爬出來一樣。
以狂劍宗、劍廬強者們的目力,自是看出來,這兩個老者進行了偽裝。
雖然,這兩個老者的偽裝天衣無縫,但是,兩個一模一樣的人站在那裡,卻是散發著截然不同的氣機,一個是人族,一個是妖族,就算是傻子也知道,這是進行了偽裝。
其目的很簡單,只是不想有人認出其真面目。
「兩位,真有把握,救治我門下的兩個弟子。」狂劍宗那老者上前問道。
「嗯?」
其中一個瘦骨嶙峋的老者皺眉,盯了狂劍宗這老者一眼,後者背脊一涼,有種鋒芒在喉的驚悸感。
這是……,超品之上的劍魂……
狂劍宗這老者心中一個哆嗦,立時察覺出來,旋即有著狂喜,擁有超品劍魂的劍道巔峰強者,確有幾分把握,救治劍魂潰散的傷勢。
劍廬眾強者也是震驚,察覺出一絲端倪,態度都是大變,對於兩個瘦骨嶙峋的老者,都是相當尊敬。
在他們想來,這是兩大蓋世強者,知曉狂劍宗遭遇的事情,有了惜才之念,才偽裝前來救治。
「先去瞧一瞧吧。」
其中一個人族老者揮手,示意帶路,並與同伴交換了一個眼神。
這兩個瘦骨嶙峋的老者,自是秦墨、銀澄的偽裝。
與劍廬、狂劍宗眾強者一起,來到這庭院密室中,秦墨、銀澄見到了兩個傷者。
這是一對年輕男女,男的極是俊秀,女子宛如秋水,乃是一對金童玉女。
可是,兩人都是雙目緊閉,面如金紙,汗出如油,已是迴光返照之勢。
「嗯?」
秦墨皺眉,略一探查,而後打出兩道劍氣,將兩人體內潰散的劍魂,堪堪維繫住,不至於立時潰散。
隨即,便見這對年輕男女的呼吸平穩下來,其暴汗之勢也是頓止。
這一幕,讓在場眾強者都是大驚,這樣的手段未免太神奇了,僅是一齣手,就遏制了傷勢惡化。
「這位前輩,還請救救我這兩個晚輩,狂劍宗必有重酬。」
狂劍宗那老者長鞠,行晚輩禮。
「難,難,難……」
秦墨搖頭,臉色故作沉重,「這兩個小傢伙雖有神丹吊命,但是,下手的人太狠毒,將之超品劍魂打散,還在體內留下了一種陰毒之力,恰恰於你們狂劍宗的功法相剋,拔出起來太難。想要活命,實是有些困難。」
聞言,在場劍廬、狂劍宗的強者們臉色連變,對於秦墨的話,並沒有絲毫懷疑。卻是對下手的那群黑衣人,更加的敵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