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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城,背依成片雪山,這是一片冰封之地。
在雪山的另一邊,即是東方大州的極北之地,也是礪劍皇朝昔日根基之地。
在雪城的這些天,秦墨瞭解到,玉劍郡主的這塊封地,獲封時有很多說法。
這塊封地雖是苦寒之地,但是,因為依靠極北之地,也即是礪劍皇朝的祖地,授予玉劍郡主時,皇室是以一級封地賜下的,表面上說得冠冕堂皇。
雪山中,一片銀裝素裹,鮮少可見活物的身影,這裡很寂靜。
兩道身影出現,飛掠而至,在山間疾掠,正是秦墨,玉劍郡主。
兩人的行蹤很秘密,前往玉劍郡主所說的一處秘密之地,那裡封存著那扇神門。
「這若是一級封地,那我寧可要二十塊三級封地,你們礪劍皇朝的皇室還真不要臉。」
行走在雪山的小徑上,秦墨笑著說道,對於礪劍皇朝他可沒有絲毫尊重。
「張大師,這是在礪劍皇朝中,你莫要口無遮攔,讓本郡為難。」玉劍郡主輕嘆,有些無奈。
這位傳奇鑄器師言辭總是這般鋒銳,若是其他男子在她面前,都會有些小心,顧忌她的情緒,這男子卻不同,言辭總是如此犀利,對於種種事情一針見血的指出利弊。
秦墨並沒有關注玉劍郡主的情緒,他環顧四周,觀察這片山勢,發現了許多端倪。
「這是一處古老的遺址,被冰封了。」
目光如電,秦墨看到雪山內部,有著一片遼闊廢墟的輪廓,似是被冰封了許久歲月,不見天日。
「張大師,你對陣勢也有研究?」玉劍郡主有些驚異。
這片地勢的秘密,她也是揣測許久,才是摸索出一條通道。
「身為鑄器師,自是要涉獵其他,不然如何能夠鑄成神器。」秦墨這般說道,卻是臉不紅心不跳。
他的鑄器之技,才學習不過數月,若非是有燈靈在,對於鑄器的很多方面都是門外漢。
小徑盡頭,路斷了,被一條懸崖隔斷,崖下深不見底,似是通往修羅界的地心。
「這裡沒路了?」秦墨皺眉,注視前方,看不清道路。
前方,一片迷霧浮現,遮蔽了他的雙眼,即使以他的目力,也難以看透。
「張大師若是連這裡也能看穿,那本郡就真的大受打擊了。」玉劍郡主說道。
她也不隱瞞,告知這是她施展的禁制,以地嶽劍魂之力,將這裡封天鎖地,外來人根本看不出端倪。
「玉劍郡主的地嶽劍魂,已是快要大成了吧?竟連這樣的劍域也能佈置出來,根本看不出一絲端倪。」
秦墨這般讚歎,很是真誠。
他也身具開天劍魂之力,自是知曉要做到這一步,有多麼困難,需要對於自身劍魂的掌控,達到一個精深的地步。
並且,本身的劍魂也要接近大成,才能佈置一處劍域,外界察覺不到一絲端倪。
「本郡的劍魂能夠達到這一步,也是機緣巧合。」
玉劍郡主這般說著,斗篷掀動,玉指點出,前方的斷崖開始發光,衝起一道道劍氣,交織成一條發光路途,一直延伸向對面。
「張大師,請隨我來。」玉劍郡主示意。
「我踏上這條路,就沒有回頭路了,郡主可不要坑算我。」秦墨皺眉,這般說道。
「張大師……」玉劍郡主嬌嗔,雖是披著斗篷,依然有明豔的光彩流露而出。
她有些嗔怪,雖是知曉秦墨是玩笑之語,但是,這個青年一直不苟言笑,會突然開玩笑,倒是讓她有些不習慣。
秦墨沒有說什麼,緊隨其後,踏上了這道光路。
一道道劍氣交織,構築成的這條道路,竟是無比平穩。
下方,崖下不時傳出詭異的呼嘯,似是有可怕的生靈在崖底遊蕩,甚至有一雙雙可怕眼眸亮起,盯視著秦墨,玉劍郡主。
「這雪崖下的生靈,到底是什麼存在?郡主你有探索過麼?」秦墨問道。
他六識敏銳,察覺到危險,崖下的那些生靈都無比強大,似是靈體的存在。
可惜,此行很秘密,琊並沒有親自跟來,不然秦墨就能探查明白。